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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兰亭》考索六 (引自一鸣先生博文)  

2013-02-22 02:10:38|  分类: 那时蘭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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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兰亭》考索六

苏易简得到的《兰亭叙、唐临、绢本》,后又为北宋蒋长源所得。蒋长源字永仲,官至大夫,亳剌史,徙通、梓、歙三州太守。蒋堂笫三子,是当时有名的书画家,流传至今的画作有《秋江放舟》手卷。曾以二十千金收藏黄筌画《狸猫》、绢本《兰亭序》、《三杨图》、《宣王姜后免冠谏图》等,米芾《书史》也说:苏耆家《兰亭》三本……一绢本,在蒋长源处。他得到《兰亭叙、唐临、绢本》的时间,大约是宋哲宗、赵煦、元祐元年(丙寅1086)前后,赴亳州剌史任前,(米芾回蒋长源信《相从贴》云:黻叩頭。相從之久,一旦遠別,當持手潸涕,乃以大雨為解,甚之不厚。但與公彼此閑居於此,即知使令人平日猶憚,況雨濘出郭乎?公其愛重。與公俱壯,日勉於德,四方相會,猶前日也。欲作詩,又慮如百尊退回耳。家人而下並起居。尊嫂郎娘各各加愛。到官因信數字,不次。黻頓首。永仲德友。此年米芾三十七岁,蒋长源年齡应略长于米芾,因之称蒋长为德友,妻为尊嫂,媳为郎娘。四年后(元祐四年1089年)在扬州为蒋长源的画作题诗云:《元祐己巳歲(四年)維揚後齋為毫州使君蔣公永仲寫二首》元祐己巳岁,维扬后斋,为亳州使君蒋公仲永写水竹风清一梦苏,涛生月破紫瓯须,满堂爱客谈书画,且展宣王扇暍图小疾翻令吏日闲,明窗尽展古书看。何须新句能消暑,满腹风云六月寒说明虽有交往但日見疏远。)米芾在岳柯所缉的《宝晋英光集》中说:跋晉賢十三帖,右,本朝参知政事苏太简所藏。丙寅岁,得于集贤国老(即苏耆、字国老,苏易简之子孙,秘阁子美(苏舜字子美)子、志东。志东好事,与余家通书画。上着【邳公之后四代相印】、【苏氏字印】。太简被太宗遇,使第诸国簿收书画为三等,赐予甚多,公卿之家无出其右。此尤著名者,绍圣中重装,翰林蔡元长既跋印。以今翰林印,副车王晋卿,借去剪下元长所跋,着他书轴,乃见还,其上故印存焉 《宝晋英光集、卷七》。那么蒋长源得到《兰亭叙、唐临、绢本》也应是此年前后。

蒋长源得到《兰亭叙、唐临、绢本》时,由于腐损严重,如不刻石,此本即将腐毁,于是就用原迹附于石上镌刻,文未再镌上《永仲》印和绢本中苏易简原钤的《墨妙笔精》印进行拓印。然后将一本送给米芾,米芾得此贴后也異常喜爰,(米芾用印情况在其《画史》中是这样说的:余家最上品書畫,用姓名字印、審定真迹字印、神品字印、平生真賞印,米芾祕箧印,寳晉書印,米姓翰墨印,鑒定法書之印、米姓秘玩之印,玉印六枚,辛卯米芾、米芾之印、米芾氏印,米芾印、米芾元章印、米芾氏,已上六枚,白字有此印者,皆絶品。玉印唯著於書帖,其他用米姓清玩之印者皆次品也,無下品者,其他字印有百枚,雖參用於上品印也,自畫古賢唯用玉印。)于是在其卷首钤了《神品》印和《平生真赏》印,文末钤《宝晋斋珍藏书画印》作为最上品书画永久保存。幸好此贴还在,所以不至于这段传承关糸永无人知。蒋长源生平事迹史传无载,仅在《宝晋英光集》、《画史及《图画闻見志等书中对其书画创作和交有零星记载,生卒年及是否正常死亡也不知。蒋长源既然有《兰亭叙、唐临、绢本》刻石,那么当时就应该有此种刻石的拓本流传,但除为米芾所有的《兰亭叙、唐临、绢本》存世外,再无它本流传。这表明蒋长源的《兰亭叙、唐临、绢本》刻石还沒有流传开來,就神秘的隐匿于某处而不为人知。从元祐元年(1086年)至赵昺己卯 二年 1279年)南宋亡的一百九十三年间再沒有这种刻本或刻石出现。但到元代,蒋长源的《兰亭叙、唐临、绢本》刻石,却又无端的出现了。这就是元代人应本的思古斋贴》,应本得到《兰亭叙、唐临、绢本》刻石后,知道这是一种早已佚失的珍贵刻石,于是又将《元祐续法帖中所刻的《黄庭经拓本》摹刻于《兰亭叙、唐临、绢本》刻石背面而成了一種双面石刻。附图:此石刻明永乐年间尚存安徽颍上县,楊士奇《东里文集·续集》云:此帖石刻今在颍上县,其首题曰唐临绢本,而临者刻者皆弱,余得之廖子谟。跋《黄庭经》云: 石刻故在颍上县学,廖子谟为县寄惠数本,所恨打碑者甚谬也。后來不知何故此石刻被人投入颍上县古井中,至嘉靖中始重見天日,一說是萬历年间。董其昌在《画禅室随笔》卷一《题颍上禊帖后》故作神奇的说:颖上县有井,夜放白光,如虹亘天。县令异之,乃令人探井中。得一石,六铜罍,其石所刻,《黄庭经》、《兰亭序》,皆宋拓也。余得此本,以较各帖所刻,皆在其下。当是米南宫所摹入石者,其笔法颇似耳。明末清初的宋荦在《筠廊偶笔》也说:嘉靖中颖上人见地有奇光,发得古井函一石,上刻《兰亭》、《黄庭经》,前有思古斋石刻五篆字,下有唐临绢本四楷字,复有墨妙笔精小印,印细而匀,疑是元人物,识者定为褚河南笔,因唐以诸臣临本颁赐天下学宫,事或然也。( 宋荦說识者定为褚河南笔,因唐以诸臣临本颁赐天下学宫,事或然也的不肯定结论,在翁同龢的《崇蘭室藏》中有一本《褚蘭亭。米氏秘玩本》文未就有褚遂良三字)附图:《安徽省通志稿、金石古物考》载,该石刻糸明代萬历年间颍上人挖南关古井时所得,出土时有铁皮锢其外,启之石质细滑,温潤碧绿。正面黄庭经有思古斋石刻五篆字,背面为兰亭序,有兰亭序唐临绢本七字楷书,文后有墨妙笔精阴刻小方 附《颍井兰亭》图片:该石为颍上刘氏重镌。出土后石刻存放当时县库,曾被人摹拓。明崇祯二年(1629 年)张俊英莅颍,拓数万张而碎其石,残块则毁于兵燹。王士祯《居易录》也说:颍上县玉版《兰亭》、《黄庭》本出井中,藏于县库,后又摹刻一本,寘文庙中,明末流冦之乱,库石碎于贼,惟摹本尚存学宫。据同治颖上《颖上县志》卷五说,自明崇祯二年至崇祯十一年,颖上县发生过多次战争,及县城攻陷。刘氏重镌也仅剩殘石。殘石附图:

可见南唐宮中所藏昭陵墓中所出兰亭真迹,当时就名声在外,是人人都欲得之而后快的珍品。但南唐中主李璟又不愿意将它拱手送人,在被人催逼,无法推脱的情况下,制造了若干赝品,予与搪塞。随时间的推移,这些赝品在流转过程中,來源不清,传承不明,后人就作了种种猜测,张冠李戴。

通过对《赐潘贵妃本》和宋拓《兰亭叙、唐临、绢本》源流的追溯,可知《赐潘贵妃本》不是从《圣教序》集出的,而且只要用贾似道伪装的《薛稷搨定武兰亭》和《南兰亭》比对,两者间的異同就一目了然。但确有一种名为怀仁《贞观兰亭诗叙》传本和后又衍变为《颍井兰亭》的拓本在流传。

和翁方纲同时的成亲王(即永瑆,嘉庆帝兄)也跋过一本赐潘贵妃本,他说:“余于,内府见唐榻兰亭,前有黃绫贞观御笔:兰亭序正本赐潘贵妃九字,今此本御笔既上石,则並兰亭皆当是宋刻,抑即从余所见,唐榻本橅出者也”。认为是唐榻宋刻,虽然也不符实际、但也是有来历的。元陆有仁在其所著《硯北杂志》中就有相近的说法,“《定武禊序》、唐文皇模本所刻。故毫发无逾矩,至遍赐诸王群臣,则皆一时能书所临。精神横逸,虽抵掌相似,然犹以为优孟也”。这里所指的《定武禊序》是贾似道伪装的御库所藏薛稷榻定武本》,故毫发无逾矩显然是对宋周密的话活用。並说與唐太赐诸王群臣的兰亭序摹本相比较,这些摹本如同优孟衣冠,貌似而神非。至清代幼海題签本中,径将经过明末清初书家黃云收藏,钤有黄云之印仙裳旧樵和其它藏者印章的《赐潘贵妃本》直接題为《文皇临兰亭序》,附图:

而这些说法又隐隐指向宋理宗一百一十七中的唐贞观本,所以並非全是无稽之言。

  《唐贞观》这一帖称明显是简稱,不是全稱。在元陶宗仪于元至正二十六年(1366)成书的《南村辍耕录》中,所抄录的兰亭一百一十七刻目录都是简称,因此不知《唐贞观》这一帖名的全稱是什么。但不会叫《唐文皇模本》,这稱谓是元陆友仁在《砚北杂志》中对贾似道翻刻《定武兰亭》的解说。而《赐潘贵妃》本的注释性题签,也非全稱,仅说兰亭叙正本赐潘贵妃。据《唐贞观》抄写,似真非真的南唐抄本也叫《贞观兰亭诗叙》,宋拓本蒋长源的《兰亭叙、唐临、绢本》由于兰亭叙之前的字迹因腐损而沒有拓出,不知是否就是贞观二字,果是,那么南唐烈祖李弁从郑玄素手中得到昭陵兰亭真迹时,就明确的稱之为《贞观兰亭叙》。如果将数者综合起来,在唐字后植入文皇二字,在贞观后植入兰亭叙三字。那么《唐贞观》的全稱应该就叫《唐文皇贞观兰亭叙》。至于正本二字,则可理解为归入兰亭一百一十七刻兰亭的正规本或正式本。而未正式归入此丛刻之前的拓本则是初拓本或临时拓赐本。

此说如果成立,那么初拓本的晋右将军王羲之书的稱谓未指明时代的不足就很明显了,因为《晋右将军王羲之书》仅说明了此本是王羲之书写的,而《唐文皇贞观兰亭叙》则明确了这就是唐文皇所藏的《贞观兰亭叙》,並且是叙而不是序,以符合古稱谓。在一百一十七刻中,有一百零五种是各种兰亭序拓本的收集,不会每一种十本八本的凑在一起,只有戊集的十一刻是内府石刻,要幾本就可拓幾本,並可专业装裱留存或赏赐他人。(陶宗仪的一百一十七目录未全部抄齐或在后人的传抄过程中抄落了,因此细目仅有一百一十五种。如戊集总教为十一刻但细目才有十种。)宋理宗赐予潘贵妃的就是这种正本,而流传到现在的专业装裱本也应该是这种正本。从陶宗仪抄录的贴目看,戊集的十種兰亭中,除《唐贞观》外其余九种虽为难得之本,有的还是皇宮本,但都不是按兰亭真迹石的,所以《唐文皇贞观兰亭叙》就显得尤为珍贵,将此种兰亭赐予爰妃就理所当然了。宋理宗所《唐文皇贞观兰亭叙》,除在宮内流传外,从不外流,所以在此期问从未有官员士子述及此本。即使是博学多闻的周密也相信,賈似道伪装的《薛稷搨定武本》和定武兰亭絲亳无悇恨,但在陆友仁看过薛稷摹定武兰亭后,才指出:虽抵掌相似,然犹以为优孟也。而后为楊镇所有,再后又为人改头换面翻刻的賜潘贵妃本,后人更是不知出处而搞得一头雾水。

 三、南唐兰亭的面貌與特征 
 这里所说的面貌指《南唐兰亭》的整體情况,特征则指有別于其它兰亭序临拓本之处。《南唐兰亭宋理宗拓本》乃先父所遗,先父生前曾言,此帖为一老先生所赠,隨帖相赠的尚有端砚一方。但先父已于一九八○年逝世,因此此老先生的姓名及此帖得自何处就无从稽考了。《南唐兰亭宋理宗拓本》原为长卷,但被装裱之人裁为六页,贴于绵纸上,加上自制题箋的封面,以拓本中晋右将军王羲之书为题,用双钩法书于长框内,封底也以晋右将军王羲之书为题无框临摹。拓本每页高二十五厘米,宽十三厘米.加上衬纸,册页高二十七点五厘米,宽十五厘米,共八页。拓纸较厚,且有界栏,拓面黑色,背面微黃,是一种树皮纸,揭开看树皮点明显。字的颜色淡黃,因年代久远而泛白,凹凸感明显,有的部份纸已为虫蛀尽,但字还完好无缺,如用刀抠,字似可从纸上抠下。衬纸较厚,且纫性強,蝴蝶装,整册用绵纸搓线穿订,封面封底纸是一种具有絲绵感的厚纸,有许多小折绉,而且泛灰。背面衬有一层薄纸。从封面封底纸的颜色和质感看,应是南宋时期质量上乘的常用书写纸。如南宋赵孟頫族兄赵孟坚现存书法所用之纸就和《南唐兰亭》宋理宗拓本的封面纸相似。附图赵孟坚书法纸。 
 又如宋高宗时尚存的僧人圜悟克勤的书法用纸也和宋理宗拓本的封面纸相似 
 著名诗人陆游的书法用纸也是如此:附图 
 从装裱上看,这是一本非专业装裱的简装,既无绸、绫等包裹,也无木板相衬,册页的高宽也不符合规格,而是按个人爱好而随意装裱。这表明此册页是在石初刻成,未确定由专业装裱匠按规格批量装裱之前的个性化装裱,而且贴目既不叫《唐贞观》也不叫《贞观兰亭序》,而仅稱之为《晋右将军王羲之书》。表明这是在未汇入《一百一十七刻兰亭序》前就有的拓本,所以我它称为《南唐兰亭宋理宗刻石初拓本》。也就是在未汇入《一百一十七刻兰亭序》前理宗宮中少量流传的拓本,为何会从宮中流传出来就不得而知了?但被人从宮中悄悄携出(也有可能仅携出南唐兰亭拓片,以后又装裱成册页)的可能性是有的。因为宮中对收集整理和保存的各种书迹图典,菅理似严而实松。南宋周密在参观宮中秘阁藏书后说:“最后步石渠,登秘阁,两旁皆列龛藏先朝会要及御书画,別有朱漆巨匣五十余,是日仅阅秋、收、冬、余四匣。画皆以鸾鹊绫,象轴为饰,有御题者则加以金花绫。每件表里皆有尚书省印,防闲虽甚严,而往往以伪易真,殊不可晓。《齐东野语、卷十四》”。 
 由于在宋理宗时宮中有《南唐兰亭》刻石及拓本流传,对外是秘而不宣的,连《贞观》汇入《一百一十七刻兰亭序》后又归贾似道所有的记述,也是在元陶宗仪的《南村辍耕录》中才见诸文字,所以《南唐兰亭》自宮中流出,藏者不敢将此贴拿出来示人,交流,而是藏以自赏,因而在典籍中就找不到有关此贴的记载。此后隨时间的流逝,朝代的更迭,此帖的来龙去脉也变得无人知晓,一直默默的沉于某处,或流传于对此无知之人的手中,而且尚未损毁,这确实是偶然而又偶然的幸事。也正因为如此,沒受到历代名家,文人的题跋吹噓,交易传刻,因而得以保持其拓装时的原貌。幸乎!不幸乎! 
 《南兰亭》的刻拓玺印有南唐后主李煜《建业文房之印》一方,宋徽宗印七方,金宗《明昌》印一方,宋理宗钤上的绍兴等印四方,共十三方,列述如下。《建业文房之印》钤于页首下方,而且压了之初会三字,此印與文字融为一体,建业文三字及边框清晰完整,但房之印三字,为让位于之初会三字而未全刻,只有部分笔划,若非與原迹上石,不会出現这样的現像。此印的长宽,均为其它印的二倍。 
 页首上方为宋徽宗《双龙圆印》,四至五行间下方,又有“清流急、为流觞”六字间钤宋徽宗《宣和》长印(即《宣和》二字只有一长方框),九至十行间上方,“观宇宙、所以游”六字间钤宋徽宗《宣和》连印(即《宣和》二字虽为一印,但由二方框构成)。十四至十五行间上方“舍萬、所遇”四字间钤宋徽宗《政和》长印,十九至二十行间“方不、於尽”四字间钤宋徽宗《双龙》方印,下方“修短随、生亦大”六字间钤宋徽宗《政和》连印。二十四至二十五行间上方“彭殇、今之”四字间钤宋徽宗《政和》異印(即非常见政和二字长印)。有人统计,散見于各种书画中及其它格式各不相同的宋徽宗玺印有数十枚之多,因此此異印仅为少見而已。 
 此行下方“后之、可悲”四字問钤金章宗《明昌》印。 
 在四至五行上方,“峻嶺、映带” 四字间钤《绍兴》印,此印实为宋理宗所钤,而非宋高宗所钤,虽然印可能是宮中所藏宋高宗《绍兴》印,但宋高宗时还沒有金章宗,金章宗称帝是在宋高宗(生于一一O七宋徽宗赵佶丁亥 大观元年,死于一一八七年,宋孝宗赵慎淳熙丁未 十四年)死后三年(一一九○年、,庚戌 宋光宗赵暴 绍熙 元年)才称帝,年号为《明昌》,也就是说金章宗所有的《南兰亭》墨迹不可能在宋高宗手里出现,宋高宗收藏的墨迹不会有金章宗的玺印。 
 在九至十行间中段和下,“俯查、足以”四字间和“之盛、聽之”四字间有《神品》印和《神龙》印。在元郭天锡题跋的《神龙兰亭》唐摹本中亦有此二印,《神龙》印且是被割裂的墨迹半印。《神龙兰亭》亦出自理宗御府,郭天锡题跋中说:“至元癸巳(至元三十年公元一二九三年)获于杨左辖都尉家,传是尚方资送物但唐中宗神龙时期,兰亭真迹尚安眠于唐太宗昭陵墓中,怎么可能钤《神龙》印。因此可能是宋理宗看到《神龙兰亭》后,仿刻《神龙》印钤于《南唐兰亭》墨迹上,附石镌刻,所以在《南唐兰亭》拓本上才会有此印。《神品》印是北宋米芾收藏印之一,也绝不会在《南唐兰亭》墨迹中,因为《南唐兰亭》墨迹仅为,李弁、李璟、李煜,宋徽宗,及金章宗所藏,但他们不会钤上绍兴印,神龙印和,神品印,这应是宋理宗仿刻钤印于《南唐兰亭》刻石中。 
 在十四十伍行间的中下部,不同、快然间有一的《内府》,此印和宋黃庭坚《座上诸贴》中宋高宗《内府书印》中的内府二字一至,可见宋理宗宮中既藏有《内府书印》也藏有《内府》印。而《兰亭一百一十七刻》中戊集十一刻为内府刻,那么在《南唐兰亭》上钤《内府》印,就是区别于他刻的标识。它也是证明《南唐兰亭》为宋理宗内府刻的证据,所以《南唐兰亭》,是宋理宗内府刻本。此外贾似道托名《御库所藏薛稷榻定武本》的《唐贞观》伪装本也注明是:御库所藏、也证明《南唐兰亭》为宋理宗所刻。内府,御库,均为宋理宗时宮中藏书、刻书之所。 
 《南唐兰亭》中可以看出,兰亭序是王羲之率性而书的一篇草稿,而非精心书写的书法作品。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王羲之劲健猷媚书风跃然纸上,书如其人,也反映了王羲之清雅不羁的性格特征。 
 《南唐兰亭》存世的並不是仅有此本,我有幸收得一本與此相同的拓本,附图: 

现将二者的異同比较于下。我所收得的《南唐兰亭》为折经装,拓纸的大小相同,但拓纸極薄,应该是俗称的“蝉翼拓,衬纸更宽长,其装裱规范工整,是考业的工匠装裱,共六頁,是从一古丛贴中抽出,但由于未有任何标识,因此难以确知此古丛贴的名称與时代。我推测,此古丛贴应该就是,元陶宗仪在《南村辍耕录》中所说的《兰亭一佰一十七刻》。因为他曾看过《兰亭一佰一十七刻》的原貌,但后来不知散失于何处。而到明代張應文撰《清秘藏》时就仅有其目而不知贴存何处。《兰亭一佰一十七刻》元,明,清都未見为人翻刻的记载,所以它很可能就是《兰亭一佰一十七刻》的孑余。

《南唐兰亭》和此本在拓印上也有差别,如《南唐兰亭》中,仰字单人旁无竖,而此本中有竖,这是由打拓不到位形成的。二者从整體上说,《南唐兰亭》更为古旧,拓纸更为讲究,装裱也是个性化的装裱,而且由于尚无帖稱,所从姑以《晋右将军王羲之书》名之。而我收得的相同拓本,是一古丛贴的孑余,且是专业装裱,应该就是《兰亭一佰一十七刻》中的一种。其帖目叫《唐贞观》(即《唐文皇贞观兰亭叙》,)所以我将它称为《南唐兰亭》重拓本。从这二本的拓痕中及贾似道伪装本可以看出,《南唐兰亭》的刻石並不光滑,有许多麻点,虽然是内府刻石,要么是石材硬度高而打磨不光滑,要么是刻时时间仓促而选石不好。拓印撕揭时,拓纸未能从石上完全揭下而有粘痕。此外,在拓本文末,有感于斯文的文字下端有二小竖,这並非石上裂纹,应是兰亭真迹原稿中纸的裂纹。《南唐兰亭》末尾文字裂痕,在唐太宗收得兰亭真迹时就已存在。虽然无直接证据证明,但在《神龙本》、《天历本》、《虞世南本》和《定武本》等唐传摹拓本中尚可追索其蛛絲马迹。在神龙本中,亦有感于斯文的文字,虽然有一片墨迹,但文字放大后,在撇捺底部有摹写二小竖依然清晰可辨,見图:从图中可以看出,此二小竖显然不是文字的组成部份,但又为何在此处留有二小竖?原因是冯承素在临兰亭时,不是从原迹临摹,而是按唐太宗允许的临本再临,唐太宗允许的临本中,为了存真而将文字处的裂痕用二小竖标出,且无说明。冯承素临到此处误以为是原迹文字中有此二小竖,于是就一並临出,所以在《神龙本》中文字就留有二小竖。再看《天历本》,在此处亦有左边一竖和右边一竖二横。附图原因和神龙本相同,但范本和冯本有异。虞世南黄绢本在此处是左边一竖,右边一小横,附图:也和冯褚本有异。定武石在此处是左边一小竖,附图:。四种唐传临拓本在此处虽各有差异,但这些差异都不是有感于斯文的文字中应有的笔划,而是文字以外的笔划。这就说明这些文字以外的笔划不是临摹者隨意添加的,它们都是有所本的,但各人的所本不同,因而出现了临摹差異。所本不同的原因是,唐太宗累次令人将兰亭序摹赐诸王近臣,有记截的就有汤普彻,赵糢、韩道政、诸葛贞及冯承素等人的摹本,真迹则秘而不宣,所以造成了唐传临拓本的差異,但用南唐兰亭相比较,就可看出,此处是原迹中纸的裂痕,附图:而唐传临拓本在此处虽各有差异,但都是对痕的失真临摹。唐传临拓本,(这里仅指上述四種,)都非唐时认定,定武本为北宋时认定,虞世南天历本为明董其昌认定。褚遂良本神龙本均为项元汴认定,离唐太宗贞观时已有数佰年,近千年之久,而且都无直接证据确证是唐时欧陽询、冯承素、虞世南、褚遂所摹,只是后人对这些认定沿用下来而巳。唐太宗为何对兰亭真迹秘而不宣,前有论及兹不再述。

 刻石是一件很费时费工的事,贾似道取得原石后也不敢重刻,而是在原石上增字伪装。因此宋理宗在刻石完成后,会据需要多次打拓。宋理宗赐给潘贵妃的,也是一本《唐贞观》。那么是否会有其它《唐贞观》本留存于世?就我见闻所及,《唐贞观》尚有一本留存于世。但比我所得之本更破旧,附图: 
 另外、尚有经清代陈文荣收藏,抗日战争初期,南京陷落时毁失四页,仅剩五,六頁,现为,李昂所有的拓本,也属此类。附图:可见《南唐兰亭》存本虽稀,但用它们亙相比对,就可知道《南唐兰亭》的大至异同。 
 兰亭序真迹如云中神龙,在历史长河里显隐无端,但似乎总有一种不祥的宿命再伴随着它的显隐。这就是大多数曾持有、经手兰亭序原稿之人,特别是帝王,看似虽无因果关糸,但或生前或死后,总会有某种灾祸降临到他们身上。如王羲之为求长生,吃五石散受尽痛苦而卒,其子王凝之为孫恩所杀,庄园被劫,兰亭序原稿不知流落何处。梁武帝饿死台城。隋煬帝被杀死于都。辨才和尚惊悸而亡。唐太宗五代时为人盗陵。李后主亡国后,被人用牽機药毒杀。宋徽宗被俘后,不知死于何所。金章宗死后不能庇护妻儿,亡十八年后坟被掘而春雷琴復現人间。宋理宗墓宋亡后被发,头被当作酒器。伪装《南唐兰亭》的贾似道被杀于厕中。连获贾似道刻石的蒲寿庚,其墓也于元末被掘。《南唐兰亭》真迹拓本的宿命,将来就不知道了??????? 

纸寿千年,此贴虽未有千年,但巳有八佰多年,让它埋沒于此,或在此处毁失,太可惜了,于是将它公之于众,也想为它寻一安身之所。此帖的价值在于,此帖和目前所能看到的历代《兰亭》诸帖,皆有不同,虽非真迹,但据此可窥见王羲之《兰亭序》的原貌。对于讨探和研究王羲之的书法风格,有很好的借鉴作用。对于王羲之书法爱好者而言,是书法极品,由其龙飞凤舞的“遒媚、蕴籍”风格中,可以想见王羲之的书品与人品,以及放荡不羁的晋人风度。另一价值是由此拓本可推知,《御库所藏薛稷榻定武本》及《赐潘贵妃》本,均是以此为蓝本翻刻的,此拓本又是宋理宗用原迹附石镌刻,金章宗曾收此帖,此帖又为宋徽宗所有,徽宗从皇宫旧档案中搜出,钤上宣和七印,据此又可推知,此为南唐遗物,南唐亡时,为宋所掠。而南唐又由郑玄素所传,玄素又从五代温韬盗昭陵所得。由此可上推《兰亭序》真迹确随唐太宗遗体一同下葬。而唐太宗所得确是兰亭真迹。可见由于此帖幸未消失,《兰亭序》真迹的下落终于有据可考,千载聚讼,终有答案。这对于《兰亭序》流传史的空白,作了一个重要的补充,进而言之,对中国书法史,也起到订正作用。所以毋庸赘言,《南唐兰亭》的艺术意义和历史意义是非常重要的。

            米迦乐、二0一三年二月一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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