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星 河 恋 歌》

天图书

 
 
 

日志

 
 

《兰亭》神话  

2015-06-30 00:27:57|  分类: 那时蘭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不同,请以本故事为准。)

                                                                       

                       (一)  大王酒畅书神卷

             东晋穆帝永和九年(三五三年),是年安定,身为会稽内史的王羲之(303—361),与东土名士谢安、孙绰、郗昙、许询等商议,约定举行一次‘修禊’盛会。暮春三月三日,共计四十一人,宴聚于绍兴市郊会稽山阴的兰亭溪畔,举行盛会。是日,天气晴朗,曲水流觞,众人饮酒赋诗,沐浴春天万物初生的气息。其间,26人赋诗41首,后来有人提议将诗汇成册,以资纪念,众人推荐王羲之整理。当时,王家尚有王凝之和王献之随行,献之年幼,与众小伙伴一起玩耍,没参入行酒作诗之列。邻近黄昏,盛会结束,众人道别,王羲之将各人手稿集中带回。

           回到家中,王羲之酒兴未去,晚餐匆匆吃了点,就开始整理书卷。王羲之将四十一首诗卷,整理成集,一边整理一边欣赏,这些将诗与书法融为一体的书卷,颇有味道。找来一张硬一点的纸,作了封页,在封首页写上“兰亭集”。心想,是不是该为这诗集写个序言呢,嗯,应该!

          于是,把众诗集放在一边,寻出一本书《金谷叙》看了看后,磨了墨,铺上纸,拿起笔,酒意还浓。

          “永和九年岁……”岁字还没写完,见献之在一旁捣鼓那册诗卷。

         “别动!”王羲之喝到,因这书卷成册后还要给众僚欣赏的,怕献之弄坏。

           搁下笔,拉着献之,“出去耍耍,我现在有事”。等献之出门,复又来到卷前,接着书写。

           献之一打扰,一个 插曲,“岁”字就写掉了一点。

          “在癸丑暮春之初……”现在安静,没人打扰了,一气呵成,一篇序文就成了。

          起身,端来一杯热茶,一边喝着,一边阅读新作。

          嗯,这里应该加个“崇山”。这里是不是应该加一个“曾”呢?应该是“原来不知老至将至”呀,岁月如梭啊,现在知道啊!可惜啊,知道了,人也老啦。

            …………

          嗯,这算不上什么大作,改为“文”吧!

          修改完毕,感觉已晚,王羲之收拾文房,歇息了。

 

          一觉天明,羲之起床,梳洗罢,看了一下昨夜书作,感觉不错……只是,只是有些改动痕迹,装订在诗集前面好不好呢?于是拿起笔,再来书写一遍。

          奇怪,怎么没昨天写的好呢?噢,可能昨天趁酒兴,写得挥洒自如些!再写一遍,还是没昨夜的好。 

          天意啊!于是,将新作装订到诗集一起,而把酒后写的《兰亭序》自己保存起来。

          为什么那幅字写得好呢,连自己都再也写不出来了,王羲之思考了两天,于三月六日,写下了书法的书诀,即是后人传播的《白云传书》书诀。

         天台紫真谓予曰“子虽至矣,而未善也。书之气,比达乎道,同混元之理。七宝齐贵,万古能名。阳气明则華壁立,阴气太则风神生。把笔抵锋,肇乎本性。力圆则润,势疾则涩;紧则劲,险则峻;内贵盈,外贵虚;起不孤,伏不寡;回仰非近,背接非远;望之惟逸,发之惟静。敬兹法也,书妙尽矣。”言讫,真隐子遂镌石以为陈迹。维永和九年三月六日右将军王羲之记。

         待续:

 

                                             (二) 小王神临《兰亭序》

            东床快婿,这成语故事许多人都知道,讲的是王羲之的岳父选婿选中王羲之的故事。为什么这门亲事一说就中呢?原因是书法。 郗鉴(王羲之的岳父)是一个很有理想善于经营的人,一步一个脚印,经营着自己的家庭和事业,对子女的教育有方,女儿郗璇两个儿子郗愔和郗昙都是书法好手,据说,郗愔的字比王羲之还好,,王羲之后来超过郗愔,恐怕有郗璇的相助吧。郗鉴相中山东临沂王家,派人到王家择婿,多少也因为当时王家在书法领域颇有成就吧。家人回来汇报了东床那个小伙子,其实已经打听过了,小伙书法不错,问问女儿郗璇,女儿就一口答应了,所以没折腾,立马成了亲。

          两个书法世家的结合,这书法的天赋就集中体现出来了,并不是王羲之,而是体现在王献之身上。

         王献之学书的故事有许多还在流传。其一,献之习字,羲之从背后拉笔觉献之握笔甚紧,得到羲之表扬。其二,在别人新做的泥墙上写巨大的飞白书法。其三,趁羲之外出,改写墙上的父作冒充被羲之察觉。其四,王羲之曾夸“小子隶书唑唑逼人”。其五,十五岁的王献之在与父亲讨论隶书时建议父亲改体。这些都说明,王献之在书法上的成长比王羲之快,据说王羲之是在三十以后才超过郗愔书法的。

           三五三年,献之九岁,已学书三年,时值王家兴盛,门庭兴旺,自不必多说。可是在三五八年却出现了事情。

            当时,在会稽一带,出现了一种流行病,这病影响了王家。起初,羲之从弟王兴之长子王闽之遭灾,三月卒。不幸的是,王羲之夫人郗璇被传染,于年初四月因病医治无效而病故。病故时,王家为君夫人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当时王家的几个儿子,郗家的姊妹,还有郗璇外婆家都来唁吊。但是,祸不单行,接下来流行病又夺去了王羲之两个儿子的生命,二子玄子和四子涣之。 同年八月,王羲之从兄王洽,也因病去世,王羲之亲家豫州刺史谢奕也卒于任上。这场灾难一直延伸至次年三五九年,王闽之的长姐 王丹虎于七月卒。

         一轮流行病,夺去了王羲之熟悉的七个亲人的生命,这场灾难,对王羲之的打击很大。处理完这些事,按照夫人遗愿,与妻弟郗昙为王献之与郗道茂敲定婚约,王羲之渐渐淡泊名利,此时,羲之身体每况俞下,因服食仙药而体弱多病.诸如夜间发热、腹痛、心烦、失眠、呕吐、厌食、胛痛、喉燥、浮肿等等,常于尺笺贱向亲朋倾诉。

          三六一年正月,妻弟郗昙卒,遂与妻弟郗愔及高士许迈俱栖心绝谷,修黄老之术。不久,众因疾病缠身,不治,与世长辞,年五十九岁。时年,献之十八岁,四年后献之与郗道茂成亲。    

                    (我没学医,也没仔细研究,从王羲之的病症看,这传染病是不是肺结核?)
          其后某年,清明,王献之与郗道茂一起回庄园,同时为父母扫墓。

          祭祖事毕,王献之走进父亲书房,随手翻阅一下尚还保存的书作与书籍,一本《兰亭集》引起了王献之的回忆。翻着翻着,他似乎有些记忆,集首是一幅父亲写的序言,后面是各人的诗集,里面还有自己兄长及岳父等的诗作。郗道茂此时也进得书房,王献之把诗集递给道茂,让她看看。此时,从诗集中滑落一折叠的书纸,献之拾起,打开一看,哦,似乎记起了十岁那年头的事:“这是父亲大人当时回来后写的,父亲后来说,当时趁酒兴,写得好,后来写不出这样佳作了。”

         “是么,还有这等事?”道茂接过书纸,再看看《兰亭集》里装订的那幅,确实,这幅更神采。

         “自己写的,自己都不能超越  ,父亲大人曾说,这是神助!”

         “神助?”道茂看着献之,“依我看,夫君书法也颇有气势,如书之,能超越么?”

         “这个恐难。”

         “少时,您不是摹写父亲大人书法,冒充父书么?”

         “那时儿时顽皮胡闹。大人自有长处,行笔更自然。”

        “不仿试试!”郗道茂纵言道。

          见天色尚早,又无其它事情,王献之来到案前,铺开《兰亭序》长卷。道茂研了墨,从笔架上取下一管笔,羲之生前用的,又找出两张书纸,一并递给了献之。

          献之在案前坐下,笔蘸浓墨……

                   

            “永和九年”, 开篇四字,如其说是临摹,还不如说是自己写,楷书,笔力刚健有力,压不住自己气,一气呵成。看来,这楷书的功夫,小王不一定比大王差,王献之的楷书比王大人笔法更刚劲。

             四字写完,再一看,大了,不是临书,是自己在写,瞧了瞧,“岁”字怎么无点啊,管它呢,一笔一画照着写就是了,“岁在癸”,着墨,“丑”……有意缩小了字号,眼见行幅不够,压缩了“春之初”,“会”字歪着点写下算了。

         “有峻岭”再添“崇山”,大人啊,这么点地方还要加添字符号么,写在边上人家都知道的……

         “流觥曲水”,“水写那么大干嘛,占地方吗?看我安排得多好,刚刚一行写完”……

         “管弦之”,嗯,“之”是下拖笔结束。

         “或因寄所托”,大人啊,您那些改了的字么办呢?嗯,照着改吧!

         “盎然自足不”,这行前面写大了,后面只能小点了,将添字符号缩短简单一钩,写了一个“曾”。日子久了,后人还以为这是“僧权”的押印掉了一个字,变成一个“僧”。

          …… ……

    “有感于斯文”!临写完毕,落款就不用写了。

 

   道生一,一生二,《兰亭序》就变成两幅了。

            一幅,王羲之书,一幅,王献之临书。

 

   “夫君书,更刚健。”道茂在旁,没走。

   “大人书,更流畅统一,确是大人神作!”王献之起身。

   待墨迹干后,道茂将书帖收捡,一并随身带走。回府后,将献之临书放到献之书房,而将《兰亭集》和羲之的《兰亭序》长卷放到自己起居处,还想没事的时候看看贤作文卷。

 

   后来,公主爱上了王献之,非献之不嫁。这下给王献之带来巨大烦扰。献之烫坏自己的脚拒绝此事,可事与愿违。没法,只得依了公主。道茂亦依依不舍,可又无可奈何,为了献之的前途,只得退让。临行时,道茂将王羲之的《兰亭集》及那幅即兴书《兰亭序》作为自己物品,一并收拾带回郗家。

   父亲大人已经过世,依从伯父郗愔,郗道茂以泪洗面。

   一日,外祖父沛国武家,来了客人探望郗道茂,临走时,说是想向郗家要些书法字,作武家子弟临学用。郗家虽是书法世家,一家几口都是书法能手,可这些字并不保存在郗道茂这儿。本来,道茂也写得一手好字,但考虑到人家是要拿去作子弟习帖,怕自己的那手字误人子弟,再说,现在的她也没心思舞弄文墨了。于是,拿出了王羲之即兴的《兰亭序》,说是这字写得好,可作帖用。至于《兰亭集》是不是一并赠与了,这个神仙也不知晓。

   《兰亭序》虽出自王羲之名手,但当时并不有名。武家得到《兰亭序》后,甚是看重,对子弟要求:这是难得的名家书作,望你们代代保管好,学习好,它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如此,王羲之书《兰亭序》一直由武家保存,不为人知。

   而王献之神临的《兰亭序》,跟随献之一起,开始了飞黄腾达,广为人知。

   献之死后,这幅神临《兰亭序》一直为王家后人保管,传至智永,众人皆知,这是王羲之兰亭集会的神来之作——《兰亭集序》。


              (三) 萧翼勾钓《兰亭帖》

  自从公主爱上了王献之,王献之的书法就与皇帝结缘了。王献之是两大书法世家的结合物,书艺神传就传到王献之头上。其实书法的巅峰是王献之而不是王羲之。献之的书法,开始是皇帝收藏的宝贝,但后来有个皇帝看到书法对国家的稳固没用,就一把火烧了自己的藏书,献之书法也就损失最大。再后来,唐太宗收集历史书法宝藏,一次转运途中,遇风翻船,这船上献之书最多。两次劫难,使大量献之书失传。

  王献之神临《兰亭序》,后文称为《兰亭帖》吧,以示与王羲之《兰亭序》区别。《兰亭帖》并没有被梁武帝收藏,中间那是个添字符号加曾,不是徐僧权押印,这幅字不是和尚的权利,它与皇帝有缘。

  从王献之到隋朝,这幅字才开始流露出来,隋朝有了临写本,那应该是开皇本,是不是智永临写,神仙不得而知,现在无从考究,但当时有本流传是真的,智永临摹可能性也大。李世民在为秦王时,就看到有手抄本相传,当时一些书家,就以《兰亭序》的序文,用来教学,比如贞观二年,欧阳询的《兰亭帖》就是欧阳询书写的教学范本。

  李世民当了皇帝后,由于对王羲之书法的崇拜,就开始追寻《兰亭序》,对《兰亭序》这一真迹多次重金悬赏索求,但一直没有结果。于是,后来演绎出一曲萧翼智赚兰亭的故事。故事是这样的……

 终于有一天,李世民派往民间明察暗访的人回来报告说,《兰亭序》真迹在会稽一个名叫辨才的和尚手中。李世民闻报心花怒放,马上下诏将辨才请到长安,热情款待,希望辨才和尚能忍痛割爱,献出墨宝。

辨才在接旨时,就知道了此事的原由,他一路上早已打定主意,宁死也不交真品。因为《兰亭序》是亲如父母的师父临终所托,若是让它不幸流入深宫,恐怕就永无出头之日。来到长安,无论李世民怎样百般盛情,辨才只是装憨作痴,推说不知《兰亭序》的下落。李世民盛怒之下真想杀了这个不识趣的和尚,但,无奈之下,只好放辨才回去。

监察御史萧翼见李世民愁肠百转,无人能解,想出了一条妙计。

萧翼装成一过路书生,留宿辨才寺院,到后来竟与辨才同吃同睡,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这天晚饭后,两人研习书法,书生将随身携带的行囊打开,取出几件王羲之作品真迹,与辨才共赏。辨才淡淡地笑道:“真倒是真的,却不是最好的。施主且稍候。”说话间,辨才已飞身跃上屋梁,拿下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兰亭帖》,展开让书生过目。书生一见真品,连声道“好”。两个人切磋研习到深夜,方才入睡。

辨才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书生却睡不着,他翻身下床,将《兰亭帖》卷了朝怀里一揣,轻轻打开房门,走进了溶溶月色之中。

辨才一觉醒来,发现知音和真品不见了,便匆匆忙忙追下山,但哪及萧翼星夜兼程。

后来,太宗皇帝看到宝贝《兰亭帖》,经虞世南等众多书家鉴定,上有隋姚察的押印“察”字,一致认为是王羲之真迹。太宗心中高兴,遂赏了辨才,派人送去帛银钱粮,可辨才丢了宝贝,郁郁寡欢,没多久就离开人世了。

太宗得到的这卷《兰亭》,其实是王献之神临的《兰亭帖》,由于王献之的书体本身就与王羲之一致,子临父作,一般人是区别不了的。时隔三百年,也无人能说出历史真象,加上世上也只有这幅字是最古老的,比如,书卷的右下角已经变形卷起,很显然,书卷的年岁不低,不是隋朝临写的赝品。太宗把《兰亭帖》拿给书法元老欧阳询和虞世南欣赏,这两人都师从过智永,特别是虞世南,他说,幼时在智永处见识过,好像是这样一卷。就这样,太宗就认定了这卷就是王羲之当年酒兴即书《兰亭序》,爱惜倍加。

  太宗得到了《兰亭帖》时,该帖已经损毁很严重,当然大多数字还是保存完好的。兰亭帖由于放置太久,底部和卷在外面的右部,由于曾经受潮,已经开始变形,皱褶。“领”字的左下角,“至”字也很模糊。“兰”字处皱褶严重。  于是,太宗就找人对《兰亭帖》进行临摹整理。首先就找来当时的书法名家欧阳询和虞世南,让二人各自临写。欧阳询见兰亭原帖前面变形太严重,临写时重点参考了隋开皇本,融入了自己的一些风格,点画并没完全照原帖,所以,作品字迹整齐,美观了许多。据说,后来把这幅欧阳询临摹品上了石,供朝野欣赏书学。这就是后来流失而又于宋朝找到的定武刻石。虞世南基本是按临帖临写的,不可避免地,也带了部分自己的笔法。虞世南与太宗交好,经常一起探讨书法,他的那幅临卷就被太宗收藏了。

太宗让褚遂良整理历代书学,褚遂良成了太宗的书法管家,对大唐保存的书法作品进行了归类整理,太宗亲自为王羲之卷作述。褚遂良利用这样的身份优势,也没少临《兰亭帖》。

        太宗后来就叫专人进行摩写,说是要保持《兰亭序》原样,这样摩了许多份,其中有一份,摩得不错,就是第五行短了点,后来赏给了魏征,魏征又送给了外甥薛稷,这就是后来的薛道祖本。
        在这些临摹过程中,产生了一些半成品,比喻甲之五,一字一字,摩得很好,却将《兰亭帖》上面模糊不清地方给空下来了,可能发现什么地方有所不对,就放下来,重新另摩。最后,终于整理出一本很好的样本,太宗就定为《大唐贞观兰亭序》,我们可以基本想象出这样一本《兰亭序》。于是,太宗就收藏了《兰亭》原帖,不再供人摹写了,均以标准本欣赏观摩,这个版本就成了后来的主流。

  除此之外,太宗还叫宫内供奉人摹写好多以前书法墨迹,作为奖品送给朝中大臣等等,一时,朝廷书香飘逸,远播四方,王朝蒸蒸日上,贞观之治,美名天下。

  一年,玄壯西行归来,从西天佛教圣地取回大量经卷,太宗甚为感动,亲自写了表扬稿,并命李治负责经书的翻译编撰工作。后来,由时任书法文史大臣褚遂良亲笔,将太宗及高宗的书文刻了一幅碑文,立在寺院,这就是现在的《雁塔圣教序》。

当时有一个和尚,怀仁,据说是王羲之后人,想准确保存王羲之书法,将祖上的书法艺术发扬光大,向太宗进言,欲以王羲之书法集出《圣教序》,太宗亦满口答应,并吩咐朝廷书法藏书,可由怀仁临搨,予以支持。从此,怀仁就开始了集字工作,历时二十四年,集出了《怀仁圣教序》。

由于太宗的喜好,王羲之书法在初唐贞观期间,得以很好的发扬光大,特别是《兰亭序》……


                                                   ( 四 ) 媚娘携卷迷太宗

        大唐贞观年间,文化繁荣,三教九流,俱汇于宗。

          时有两位道人,也活跃于朝野,李淳风和袁天罡,据说两人修行颇高,朝野皆知。

          一日,两人云游,至一民居,见门前一小女子,约莫十几岁,搁笔闲墨看一长卷,于是靠近搭讪。原来,这家人户姓武,人见小女子长得漂亮又很机灵,都称她武媚娘。这不,这天武媚娘没事,就在舍前习起了书法,正搁笔欣赏书帖呢!

          “嗯,书写得还不错。”李淳风伸过头看了看,“学的是什么贴呀,给我看看。”

          小女子两手一并,将长卷递了过来:“祖上传下来的,爹说这字是咱家珍藏多年的宝贝。”

          李淳风接过长卷,打开一看,一眼就看到落款“晋右将军王羲之书”,再看开头,“永和九年,岁在癸丑……”。心想,这不是《兰亭序》的序文么?忙喊袁天罡也来看一眼。天色已晚,俩道人别过小女子……

         回行的路上,李淳风对袁天罡说:“那卷抄录的《兰亭序》文字,书法不错呀,谁抄的?”

         “嗯,的确不错,看来不是现在的人抄录的,可能是早先就抄录的。”袁天罡说,“当朝也少有人能写得出这样的字。”

       “看到没有,那卷后面有款,晋右将军王羲之书,字与当朝的《兰亭序》不类,肯定是某位传抄来的。”李淳风说。“不过,看那纸,不象是现在的,的确有些时日。”

        “是不是王羲之后来写的?不是说王羲之自己写了好几幅《兰亭序》么?”

         回到长安,俩人商议着,将此事报告给皇上,说是发现王羲之写的另一幅《兰亭序》。

        “有这等事?”听了道人之言的太宗说到:“《兰亭序》不是已经被我寻到了么,现在就在朕的床边案头。”

         “可能是王羲之后来写的另一幅,或者是前人摹写的临摹品吧。”道人答到。

        “这样吧,朕拟一旨,你们把那小姑娘连同书卷一起带来。”就这样,两位道人带着皇帝圣旨将武媚娘带到了长安,面见了皇帝。

         这么一段故事,鲜有人知,人们只知道是李淳风和袁天罡寻到的武媚娘,传来传去,就神话为,李淳风和袁天罡看到襁褓中的武媚娘,说“男孩也罢,若是女,必富贵。”这样的预言神话,来宣扬道家的预知能力。

          看到这卷书,太宗也糊涂了。这卷与好容易才到手的《兰亭帖》一样很精彩,虽然字体有点不同,大同小异,并且添字与修改部分也都保留,后面还赫然写着“晋右将军王羲之书”,难道真是王羲之后来写的?还是别人临摹的?这临书水平也很高啊!

          “这样吧,我赏你银两玉器,你要什么?”

          “爹说,这是咱家传家之宝,不以予人的。”武媚娘说到。

          “嗯,你知道么,普天之下……”太宗的意思,本想说“莫非王土”,一想,这“王土”不是“李土”,这“王羲之书”是“王书”,就不是“李书”,所以就没说下去。

           “普天之下,都知道朕喜欢书法,喜欢收集书法。朕买下总可以吧。”

           “爹说,祖上说了,这卷宝贝只许姓武。”武媚娘不从,太宗没办法说服媚娘,只得让媚娘暂且退下。

            后来的几天,太宗总想起这事,也很想再看看那幅《兰亭序》,究竟与案头的《兰亭帖》有何不同,琢磨几天后,终于心生一计,宣了一道圣旨,册封武媚娘为才人,留于宫中。心想,即使《兰亭序》是你们武家的祖传宝贝,这下连你媚娘都是我的人了,《兰亭序》不也就是我的么!就这样,武媚娘就携卷留在了宫中。后来,太宗为讨好媚娘开心,又立了一道圣旨,“《兰亭序》由媚娘保存。”,一则是讨好媚娘,意思是说,我不要你的《兰亭序》,二则是防止媚娘又将《兰亭序》还回武家,继续姓武。

         就这样,《兰亭序》把武媚娘与太宗栓在了一起,太宗与武媚娘达成一道协默。其实,此时的太宗,并不很相信武媚娘手上的《兰亭序》是王羲之书,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他以为经萧翼勾钓来的那份《兰亭帖》流传有序,是真迹,媚娘手上的《兰亭序》与大多数王羲之的书法字体有些差别,可能是别人的习作。殊不知,自古盗书多有假,比如,三国蒋干盗书害了蔡瑁张芸。再者,《兰亭序》连王羲之自己都觉得好,说明这幅字好于王羲之大多数书作,字体有别是正常的。武媚娘十四岁入宫后,书法长进不小,后来,太宗常常让武媚娘参入审批文卷,其间也论论书道。

         这段往事,只发生在宫中。由于朝野都已经将原来王献之临书《兰亭帖》已看作王羲之书,已经传遍王朝内外,临近暮年的唐太宗,就没把武媚娘保存《兰亭序》之事大势张扬,反而淡化原来《兰亭序》的影响,所以满朝内外,对原来《兰亭序》的获得讳莫如深,少有人提及。武媚娘保存《兰亭序》这事,连第一文秘褚遂良都不知晓。后来,媚娘与太子李治交好,也许李治知道此事。

         武媚娘携卷入宫后,由于《兰亭序》的原因,其地位无人能及,朝野都知武媚娘得宠,其势蒸蒸日上。李淳风观察,预感到武媚娘会平步青云,无人能阻止,所以在他后来出版的预言《推背图》中,预言了,女主武氏的当政。即使李淳风和袁天罡这样预言武媚娘,导致朝野出现大量反对派反对武媚娘的从政之路,武则天不但没杀害两道人,还重用两人,包括为自己选墓址这样的大事都交付他们,是因为他们与武则天有缘,在武媚娘进宫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 五 )卷贴同源不同归

      贞观十九年,太宗亲征高丽,中毒箭,伤了龙体,班师时背上长痈。回朝疗养期服食金石丹药,身体一年差一年,贞观二十三年,竟然卧床不起。

        一日,看着床前伺服的太子李治,想起了后事,谓道:“世上诸物,朕皆不爱,唯《兰亭》,欲带走,何如?”治不语。

        这些年来,太宗也反复观摩两幅《兰亭》,渐渐地,觉得武媚娘带入宫的《兰亭序》可能是王羲之趁酒性的即兴之作。他向李治说要带走《兰亭》,指的是武媚娘的那副《兰亭序》。由于太宗有圣旨握在媚娘手上,君子一言,五匹马都难追,不好反悔。太宗说于李治听,是想李治出面,让武媚娘献出《兰亭序》。

        可是,李治默不作声,没有反应,心想,这等事,你不做要我做呀。

        面对李治的不从,病入膏肓的太宗也没办法,现在虽然自己还是皇帝,但已经不是当初的皇帝了,想想自己当初逼老爹让位的情景,这李治还算孝顺吧。

        正在此时,褚遂良求见。李治退下,褚遂良来到太宗面前请安。太宗对刚才李治默不作声的事还有点不快,于是将“欲带走《兰亭》”的想法,说于褚遂良听了,也说了当时李治的表现不佳。褚遂良明白了,太宗要带走《兰亭序》,而李治不从,太宗的意思,可能是要褚遂良到时督促这事儿。可是,褚遂良不明白的是,太宗说的《兰亭》是武媚娘带进宫的《兰亭序》,而褚遂良理解的是萧翼勾钓《兰亭帖》,因为他还不知道武媚娘入宫时携有另一幅《兰亭序》。

          待褚遂良离开后,太宗命人将《兰亭帖》挂起,再仔细端详一遍。心想,我纵横一生,率领千军万马,一生就爱这个,现在我要进山了,你是不是也进山呢?想着想着,拿起笔,饱蘸浓墨,伸出臂,准备在“领袖”的“领”上加一个“山”,意即“领袖进山”。

       “还是进山吧!不是还有一幅留在媚娘那里么!”,于是,在”领“上加了一个”山“字。

         在太宗归天的时候,面对犹豫的李治,褚遂良以命令的口气说道:“《兰亭》乃太宗所爱,得随葬。”当时,确实随葬了一份《兰亭序》,至于是什么《兰亭序》,只有天才知道,书卷是封存好了的,褚遂良也不便于去验明正身,见有《兰亭序》随葬,他也不好再多言,反正尽了老臣的心,现在到底随葬什么,肯定不由他说了才算。

        就这样,王献之神临的《兰亭帖》就随太宗进山了,没想到,还没过完唐朝就被人盗墓了。盗墓的结果温韬也公布了,在书目中没有《兰亭序》,不知道是墓中没有《兰亭序》,还是温韬没找着《兰亭序》,还是温韬把《兰亭序》秘而不宣,就这样,王献之神临的《兰亭帖》就不知所去,神龙见首不见尾。也许后来人们得到了这帖,但觉得这帖“错误”太多,没当回事,不过,还是有流传的版本,“领字从山本”。

        太宗死后,高宗即位,欲纳武媚娘入内,这下乱了伦理,招到全朝反对。武媚娘是如何闯过这关的呢,传说中是武媚娘模仿太宗笔迹写了一份圣旨,说什么太宗没有亲恭等等,蒙混过关的。想想,那褚遂良真的能辨不出是否太宗亲笔么?武媚娘冒的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没法安治大臣的高宗李治,答应次日临朝时由媚娘解说此事,说是有重要物件展示给大家。

       次日临朝,媚娘上朝,展示了重要物件。这物件,就是当年太宗给武媚娘的那道圣旨,“《兰亭序》由武媚娘保存”。卷在圣旨里面的,就是武媚娘的那卷《兰亭序》。在高宗皇帝面前,武媚娘点名要褚遂良老臣出面验看。褚遂良上前,只见展开的圣旨上写着“《兰亭序》由武媚娘保存。”的确是太宗亲笔所书,没错。再看看展开的《兰亭序》,后面分明落款“晋右将军王羲之书”,书法真如行云流水,虎跃龙门,不是王羲之书还有谁写得出来呢?褚遂良马上想到,这卷《兰亭序》不是太宗给大家摹写的那幅《兰亭序》呀,难道,难道太宗得到真迹后一直藏着,一个朝臣都没给看呀,临终写了份圣旨,将《兰亭序》真迹交给武媚娘保管,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要由着武媚娘来么?

         褚遂良心里正嘀咕,高宗问了一句,“褚大人看,这圣旨和字是不是真的?”

         看着高宗盯着自己,褚遂良只好对皇帝回复:“ 回禀皇上,这圣旨和字……是真的。”

         褚遂良是太宗时期的老臣,又是太宗的大文秘,他又是极力反对高宗纳武媚娘入内的带头人之一,当时女主武氏的预言,已让众臣对武媚娘心有余悸,有些人恨不得找个机会把她除掉。这下,褚遂良当着朝野众臣,说出了“这圣旨和字是真的。”众朝臣都不敢多言了,这辨识太宗字的事,不相信褚大人还能相信谁呢?当然,他们都没看到圣旨上写的什么,也没有看到那卷《兰亭序》,他们只听到“这圣旨和字都是真的”,以为太宗特地为高宗纳媚娘入内留了一道圣旨,后来流传出去就是,武媚娘以太宗笔迹写了一道圣旨……终于过了这关。

         武媚娘协助高宗渐渐取得主动权,此事不表。再说,高宗还有一事没办完,就是怀仁摹刻《圣教序》一事,太宗答应宫中书籍,俱用来支持怀仁刻碑这件事。一日,高宗与媚娘说及此事,说想去看看。这天天气晴好,高宗与媚娘驾临弘福寺,皇帝亲临,好一番热闹……

        媚娘翻看了用来上石的样本,都是些从宫内摹写下来的王羲之书法,其中也有《兰亭序》摹本,不过,这《兰亭序》肯定不是媚娘手上的那卷《兰亭序》。媚娘对怀仁吩咐到,“回头去我那里摩一幅字来,我有一个好本”。

          后来,怀仁就上媚娘那儿,把媚娘的《兰亭序》描摹了一本,此时已经出现了用来描摩的半透明纸,这是刚出来的新技术纸,太宗时期都还没有。这次描摹,究竟是怀仁自己摹写的,还是请的学士院人摹写的,这个已经不好考证,但是,描摹是肯定的。于是,怀仁手头起码有两份《兰亭序》摹本,一本摩于《献之临帖》,一本摩于羲之书。这本描摹帖,由于媚娘不许,就没有同时摩下落款“晋右将军王羲之书”八个字,这八个字,媚娘要求摩在了另外一张纸上,媚娘的意思,大概是不允许有落款的摩品吧。

         时光如梭,转瞬高宗病故,则天登基。时有丞相王方庆,进贡家传书作,历代王家书法作品,共十卷。武皇则天深感王相诚意,遂命人将十卷作品精摩,取名《万岁通天帖》,留宫宝藏,将原卷复又还归王相。既然这是人家的家传,就不应该霸占,这是她对太宗欲取《兰亭序》时候的意思,自己当了皇帝,也不应该霸占人家的东西。这可能就是武则天当时的想法,所以将原卷奉还。

        此事过后,武则天想到自己保存的《兰亭序》的处置问题,把她留给武家吧,那武家已经不是自己嫡传。把它留给李家吧,父亲临终曾叮嘱,《兰亭序》只能姓武。她想起太宗的那道圣旨,“《兰亭序》由武媚娘保存”,看来,我得把它带走。

      《兰亭序》这样一卷神作,如果就这样带走,是一种遗憾呀。于是,则天皇帝命当时书法能手,钟绍京,将她手头的《兰亭序》进行精搨,共两本。一本留存于世,传给了她儿子。这已经是神龙年间的事了,所以,在这本上,押有神龙印章。另一本直接用来上石,与真籍核对后,连同真籍一起,随葬乾陵。

       这天,年迈的武则天,来到乾陵,看看李治,也看看将来自己的归宿。

      看着陵前立着的那碑,还没写上字,写什么呢?

      想着自己一生,苦心经营,最后将来到这个地方,一生是为的什么呢?自己到底守候的是武家的江山,还是李家的江山呢?我到底守候的是谁的江山呢?时间长了,恐怕都不是。

      我把《兰亭序》遵父嘱,带到这里来,难道我守着王家的字么?哪天别人为了王家的字挖了我的墓,值么?

      算了吧,人死如灯灭,好坏只能后人评,碑上就不写什么了。

      无字碑呀无字碑,此地无银呀此碑无字,看是无字,其实有字。

     对了,我将《兰亭序》就藏这儿,盗墓贼在这里找到《兰亭序》了,就不会挖我的墓了!

     于是,秘密将《兰亭序》原籍及精摩刻石,转运至无字碑,安放在无字碑下面。

     后人有感于此事,作歌曲《无字碑》,以为神话。

                                                                   

 

  致夏同学:

          我从接触《兰亭序》至今已经十一年整,看到你家的《兰亭序》图片也有七年多,一看到那几幅图,我就感觉这字不凡,于是对《兰亭序》进行了追踪。
          今日,我完成了《那时兰亭》一书,即《兰亭》神话最后部分。
          按你父亲那样,证明不了是真迹。你家那书不会是昭陵出来的。
          只有按照这《兰亭》神话的故事来演绎,你家那书,是绝世宝贝……
          价值200亿以上。
          不是真籍,胜似真籍。
          神话故事,遵从史料,对关于《兰亭》的史料进行了整合,作了点猜测。
          望你喜欢。      

   说明:1.《南唐兰亭》与初唐兰亭相去太远,不可能是太宗昭陵流出来的,《南唐兰亭》不是太宗的宝贝。 
              2.《南唐兰亭》与《太宗兰亭》是临摹关系,它不来自于怀仁集王书《圣教序》。 
              3.有些特征字,如“岁”字,《南唐兰亭》金版,是所有《兰亭序》中最近于《太宗兰亭》的,要么,《太宗兰亭》临摹于《南唐兰亭》或祖本,要么《南唐兰亭》临习与《太宗兰亭》,私下以为,《太宗兰亭》是摩品。
              4 .特征字“痛”,《南唐兰亭》是王羲之的常用行笔顺序,《太宗兰亭》是王献之常用行笔顺序,这点很关键。如果说有人在《太宗兰亭》基础上临写出这样一个改字,复原了王羲之“痛”的常用写法,难以想象这个人对王羲之书法的了解程度,因为这个“痛”字是一个改字,很容易马虎的。如果不是我在追踪原籍,对比两版,很难有人发现的。
              5.《太宗兰亭》比《南唐兰亭》刚健,更近于王献之楷书。
              6.只是,《南唐兰亭》或祖本,若是王羲之真籍,一直隐藏到怀仁时间才露脸,历史上毫无说法。无说法并不是说不可能。
         神话中,以郗道茂外婆家即武家直传到武媚娘作了猜测,这个猜测成份很重,也许不是这样。但既然在怀仁时期露脸,又加印“神龙”印,说明真籍已经被皇帝知晓,入宫是必然的。此后没再露面,说明入葬乾陵可能性很大。如果把武则天想得不是那么太坏,留一本精摹本传世,是有可能的,那就是《南唐兰亭》。李煜在收购这卷《兰亭序》时,卖家说的是“习王羲之书”,证明不是那么旧。
              7,.《兰亭序》真籍及刻石在无字碑底下,那是神话说的玩的,别当真,真的去挖人家的碑。有本事,凭高科技技术探测出来,省得媚娘怨我,两个皇帝的合墓,乾陵,盗不得的,哪怕是墓碑,谁盗谁遭灾。 
              8.唐朝出现了一种纸,半透明,用来摩书或摩画。我猜测,在太宗贞观年间,这种纸可能还没问世,所以,初唐《兰亭帖》都是临写。这种纸可能出现在高宗时期,等大等篇幅的描摹才开始大行其道。后来出现的《兰亭序》都是描摹。

 

                                                             (六)后续 一卷《兰亭》半目棋

           

话说神龙元年,武则天被迫退位,考虑自己一生将尽,欲带走这本《兰亭序》真籍,心想,自己不带走,终将会暴露太宗的笑话。考虑到还是应该留一摹本于世,就传来钟绍京,谓之曰:“这是一幅难得的书法,你去摩一本吧,照原样一模一样,留给圣上,你帮圣上好好保管。”

   钟绍京明白太后的意思,精摩了一本,他明白,这将是王羲之《兰亭序》唯一留世的一个摹本,所以,摩得很仔细。

       《兰亭序》真籍后来秘密随葬乾陵。钟绍京摹本在唐中宗押“神龙”印后一直存放于中宗藏书室,中宗并不喜书画,一直无人问津。李隆基政变时,为保护好这份摩书,钟绍京将这副摩书转移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由于后来受到薛稷等排挤,自己在朝中势单力薄,辞官淡出政事,这本摩书就随他归隐老家江西,直到后唐李煜求书,才由后人卖给后唐李煜,押“建业文房之印”。

         所以,后来的唐玄宗李隆基压根就不知道此《兰亭》事,还到处打听先皇太宗是如何得到《兰亭序》的,没想到,真籍与他擦眼而过!只到南唐李煜时期,这《兰亭》复件才露脸,并且卖书人只说是“习王羲之书”,李煜还是花了大价钱。

          继李煜之后,是喜书画皇帝宋徽宗,得人献宝,在卷首加盖了双龙圆印。由于《南唐兰亭》在宋徽宗手上是六折后存放的,陆陆续续,宋徽宗在折叠断裂处加盖了几枚书印作接缝印。

           宋徽宗得此卷《兰亭序》,把它密藏在某处,被金人掠走时,金人并没有得到此卷。徽宗在金人处思念此卷,于是秘旨赵构取此卷,说是以此卷能换得南宋江山的平安,此事由张仅这人办理。赵构得旨后欣赏了几天,押了绍兴印,无可奈何交由张仅带入金国。至于这一卷《兰亭》换半壁江山的半目棋是不是真的,并不肯定。当时,由于大金国王子完颜允恭喜画,与徽宗趣味相投,徽宗在金国待遇并不错,加上后来徽宗外孙女被立为太子妃,金对南宋的压力渐轻,徽宗死后,此《兰亭序》传给了金章宗,章宗喜书,命人将卷刻石,以金粉拓了首拓,这就是《南唐兰亭》金版的由来。

          宋徽宗仍然以他持有的《南唐兰亭》这一价值连城的宝贝,换取了一半的人口,这半目棋的策略对于赵家来说,还是不错的。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了,大金后来为何与南宋议和了,这是宋徽宗的计谋。宋高宗赵构要岳飞抗金,只是在唱假戏,当岳飞力量强大后,金人也难以控制岳家军时,赵构再三提醒岳飞不要“尾大不掉”无效后,毅然杀了岳飞父子三人。

          金版《南唐兰亭》由金国刻石,并不是宋理宗的石刻,所以上面没有宋理宗的书印。如果是宋理宗刻石,上面理应有宋理宗的书印,现在没有,所以,只能说最后一个经手的皇帝是金章宗,此《南唐兰亭》金版,恐是金国皇帝金章宗所为!并且,拓了首拓后就修改了刻石,保存了这样一卷独立《兰亭序》传本。                                                                                                                          

                                                                                                                       

 

 

  评论这张
 
阅读(19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