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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 河 恋 歌》

天图书

 
 
 

日志

 
 

【转载】曹宝麟网上论书选  

2016-12-20 01:45:20|  分类: 《学海无涯.书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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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清茗半盏《曹宝麟网上论书选》

                             曹宝麟网上论书选

http://www.ccmn.cc/show.php?id=5337

抱璞生按:曹宝麟先生是当代具有代表性的实力派、学者型书法家。璞生以为,传统一路的书法,当下数曹与孙晓云,曹更趋向于法、孙更着力于韵,曹大气,孙姿媚,二者各有千秋。感谢网络,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个与名师面对面的机会,在《书法江湖》、《中国书法网》上我们得遇曹宝麟先生,先生的一些谈话,如渡人金针,使我等众生受益匪浅。一年以前,我有幸得到了曹先生的临蜀素帖全本,常常捧卷展读,每每对先生充满感激之情,以下是我所搜集到的曹宝麟先生在《书法江湖》、《中国书法网》上的部分论书话语,略加整理集中发表,以利于大家更全面地了解曹先生的书学思想,亦感谢曹先生赐书之情。

一、(章法问题答杨红业)我记得好像在中国书法网上讲过。章法问题要通过读帖去领悟,应顺着笔势仔细读,看看古人是怎样趁势处理各种偶然出现的情况。章法问题说到底,我认为还是一个对立和统一的关系。
二、(关于书法形神答仁者)神必须依附于形才得以表现。形神兼备,形似当然是首先必须做到的。随着笔法的熟练,书写时加快了速度,正如一个精神健旺的人,他的动作是富有生气的,那么神也就自然显露出来了。
三、(关于成竹在胸答耕农)谢谢指教,但望有以教我,而非"改善"的笼统.我想,君建议勿"成竹在胸"窃以为是增加非轻车熟路的变数.我就是这样要求自己的.我往往喜欢写一些很生疏的内容,即此。
四、(关于学米入手答江南一客、小叶)蜀素苕溪入手最宜.小字笔须尖利。我所说的小字也就是原帖大小。
五、(关于米与二王之间的联系及对今后书法的影响答太)前个问题,我想凡读过书法史的人基本都能清楚.至于他的影响,应该永远不会消亡.因为米的技法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高度,只要行书还有,人人都有必要向他讨一杯羹的。
六、(关于学米与雁塔圣教、礼器)你所云二帖皆属瘦劲,用以增强笔力,自无不可,然而褚字是米之源,关系更深,礼器似无必要
七、(关于执笔答qq—ll—ql)日本人大概有一种好的传统,即外来文化的精华皆保持原汁原味,历久不变.他们的茶道,即是我国唐代的饮法.把茶叶磨碎,现在全国恐怕没有一个地方还保留这种喝法了,但陆羽<茶经>和蔡襄<茶录>都是教人这么做的.黄山谷<满庭芳>咏茶词有一句为"碎身粉骨,功合上凌烟",即是很形象的描述.执笔也是如此.像铅笔执法,其实也是我国古法,即所谓"拨镫法".当然,每个人执笔大多不同,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执笔无定法,要使虚与宽"而已。
八、(关于米与二王答静斋居士)米王为一家眷属,一起练无不可.小的总比大的容易掌握,故望先攻小字。
九、(关于学米答杨逍)若就米字而言,<蜀素>比<多景楼>临得好,可见字愈大愈难,这种差别就是老米亦难免.你似应不存在所忧虑的问题,如须指出,那我觉得结构还应用功,克服左右结构的松散.笔法的毛病并不明显。
十、(关于诞辰一词答日知生)辰是时,也是日.这用法应不错.另外,语言也有约定俗成的情况,有时甚至是习非成是的.无人纠正或无力纠正,大家都被裹挟,也就默认了.如现在连中央电视台都把"因为"的"为"读成第二声,而以前是皆读第四声的.
十一、(关于学书答小明)初学而幼稚,应属正常情况.望继续努力。
十二、(关于临米答山谷门图)刻意摹拟,不能有我,勿乱章法,勿放太大。
十三、(晏庐自述)
晏庐自述
  记得20年前在北大读研究生时,教《语言学概论》的叶斐声教授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婴儿的诞生,就像一辆加满了油的汽车。”或许是转述西哲观点,说明人类有与生俱来的语言天赋。其实《礼记?祭义》早就说过“身也者,父母之遗体也”,应已觉察到承继的相似之处。所以不能绳武先人德业,即被斥为“不肖”。现代生物学关于DNA的研究,使人类对揭示自身奥秘迈进了一大步:细胞核中遗传密码贮存的信息,决定了人的寿数、体貌、性情、能力等等,那真有些“宿命”的意味了。孔子云:  “五十而知天命。”而我却年近“耳顺”。古人寿命不永,年届半百即日忧桑榆,而经历的事情又太多无奈,才会悟出冥冥之中原来隐藏着不可抗拒的天命吧。现在人寿已大大延长,连书法中青展都宽假至六十,我这年龄充其量只能折算为“四十而不惑”。不惑也就是不复为外物所左右,应能客观地关照盘点自己了。到这时候“人贵有自知之明’这句话大概方不致自欺欺人。
    我也许命中注定一辈子都要与文墨打交道。我排行第二,幼时的我即与兄弟性情大异。所谓儿戏如呼灯灌穴、结朋追游乃至抖空竹、打陀螺等丝毫引不起我的兴趣。5岁入学读书,记性不错,默生字总是全班第一。旧时烟盒中附送纸牌,小孩拿去玩便糟蹋了,而我却留意所绘人物故事,什么“李下不整冠,瓜田不纳履”,  “养
儿防老、积谷防饥”之类的古训至今仍记忆犹新。不多的压岁钱,兄弟都换了炮仗放,而我竟挑回一些画片,白石的虾和悲鸿的马即是我自学的初步内容。我最乐意到一个颇多古董陈设的亲戚家串门,他属马,请马晋画过一匹棕色大马,我每去都会驻足端详,颇诧异于马的前右足内侧何以有一块圆形瘢疤,后看到真马,才知凡
马皆具,画家原是写生所得。朵云轩是假日必至之所,留连半天,欲去依依。高中时喜文科的倾向已十分明显,语文书中最饶有兴味的是古文。高三任课老师薛椿荫先生,曾用地道的魏碑书写了不少易误字贴在课堂里,又组织课外古文兴趣小组,正合我意,当即报名。他发给我们的读物有袁枚的《黄生借书说》和自己用文言写的日记。彼时语文教师的功力绝非今日可比。古文那种简远隽永的情调沁人肝脾,使人陶醉。我游城隍庙豫园,归后也模仿写了篇满纸之乎者也的游记,居然博得老师的青睐和同学的传抄。我的作文总能得满分,也经常蒙薛老师当堂朗读点评。在家里一头扎进书房,不到吃饭频催不肯挪窝,父母每笑言,此儿若在前清,必能考中进士。高中毕业考取工科,独向薛老师府上辞行,他为我题词,慰勉有加。我看到他家墙上有四条屏,当我向他表示难知其妙时,他告诉我作者是清代最杰出的书家何绍基,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觉便记住了……此老料应早以作古,我怀念他是因拜赐他的熏陶,并使我的心智得到了初步的开发。
    我曾经刻过一方印章,文字为“魏武之后”,刻成便觉有些浅妄可笑,迄未钤用。但我深信,在我的灵魂深处或云遗传密码中正有一条悠远的文脉,它时时感召着我,使我面对文字和艺术时不能自已,他预示着我的发展前景。
    人生的乐趣,莫过于求知欲的得到满足。我的兴趣广泛,几乎涉及到文史地动植等一切领域,但考大学的择业误会与之发生抵牾,使我只有通过自学才能继续深造。幸好“文革”阻断学业,才使日后的回归出现转机。因我属半吊子工科毕业,分配到工厂跟班劳动。工余别人娱乐消遣,而我却沉浸在当时能找到的书籍中。随
后所谓“封、资、修”的孑遣也不能保有,只能啃辞典。这些由事实证明决非枉抛心力。我愈益信奉自学不失为一种进退裕如的学习方式,它锻炼了我的耐劳力,更扶持了我的自信心,甘苦备尝,冷暖自知。后来“他好俱忘’,固守的阵地只剩下考据和书法,并将终身以之。
    考据是我研究生毕业后调整学术方向才开始着手的事业。考证碑帖,当然与我早就喜爱的书法互为表里。起步晚而先谈,无非便于说明问题。不可否认,三年师从王力先生的生涯砥砺了我科学的求实精神和慎独的学术品格,但思接千载而又游刃有余,则全倚仗由广泛涉猎积累的各类有用知识。我读书从来细致,几不疏漏,博闻强记和审思缜析,是考据的必备素质。我自许有佞古之癖,时时扮演细作,以勘破千年迷案,还历史真相而乐此不疲。这是一块蕴藏丰富的冻土带,我有时会庆幸似乎是老天特地留待我去垦殖并获得丰收的。尽管学问做得很累,使我永远难以企及著作等身,但我坚信,锲而不舍的精魂终将受到后人的祭祀。   从自觉算起,我临池已有40年。同样体现了一以贯之的学风。学书需解决的主要问题是笔法,这是最基本也是最关键的元素,因为字法和章法等一切皆从此生发。笔法传授,古来视为秘笈,既有垄断的自私在,也有阻吓他人探索之意。但只要有轨迹可循,终存
解读之契机。我所取法的米芾,笔法的丰富性可谓无以复加。故此若无用志不分的专谨是难以摘取龙颔之珠的。我深知后须与之离,必先与之合,所以不能不在亦步亦趋的临摹上下足苦功。从初学的第一刻起,我就用如对至尊的恭敬去临习,在缓慢的速度中仔细剖析点画的形态并刻意摹拟它。正是凭着这死工夫和笨方法,才最终将他用笔的奥妙了然于心;这做法也许自以为聪明者不屑为,但龟兔赛跑的胜利终究不照顾见异思迁或急功近利者吧。踏实之不吾欺,这浅显的道理,在今日浮躁的时风下,仍不无强调的意义。
    最近有朋友撰文论述当代创作格局时抬举我为“经典技法派”和“承续型”书家。现借此表明一下我自己的态度。 我把自己定位为学者。学者就得写学者字,这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学者往往理性多于感性,这也就决定我不属于那种以张扬个性为己任的表现型书家。 刘熙载说:  “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如其才学,也就是功性的问题。才是先天的,学是后天的,有性无功或者有功无性,笔端总会表露无遗。这较易理解。“如其志”的志,倘若同于“诗言志”的志(感情),似乎也不必赘述;如果是“盍各言尔志”的志(志向),则应作些诠释。因为志向体现为一个人的追求,是十分隐蔽化的。但内心为自己设计的东西既要依托外在形式豁露出来,当然就不必掩也是不可掩的了。 每个人的生命节律受之于天,而运笔的速度最能印证生命的律动。我本不甚辩给,而长久默默钻研,更养成了沉静的恬淡的性格。我之作书每优游而不迫,看客误以为从容镇定,其实乃性情使然。我虽未至“一日不书便觉思涩”,但还算勤耕砚田。铺纸执管,也不存几多创作的动机,只是挑些有味的诗词续续写去以显示真我,这也许即是禅家所谓的“平常心”吧。有时为了检验临纸应变的能力,偏择一些生疏的词句。我并不刻意新变,一任自然。由于技法稳定,大部分作品不好也不坏;偶然五合交臻,心手双畅,或许也有几件值得保留。
    我深知创变的重要,但欲变而不知变或故作而违规律,还不如委顺随化,与时推移。因为变迁是宇宙定理,想不变也不行。缓慢的变犹如坐地而不觉,揽镜而不知,而十年的比照便凸现差异的巨大。有时对比旧作,深慰尚有寸进,那么自可不必只争朝夕,好像非变得面目特异不足以独立书坛而惶惶不可终日似的了。
    我所认定的追求是借助适意的书写,再现一种古典的情调和一派精致的逸韵,从而实现修身养性的功效。这无疑有些士大夫习气,与当今鼓吹创新、大倡流行的时髦格格不入。但我想,与其新且粗劣,何如保持旧的精美,关键还是以质量决定高下。另外,古旧有时更有理直气壮的存在权利和不可复得的参照价值。君不见山
西平遥的城墙,若非当年县太爷的固执,岂有今日旅游的火爆?它能块然独存并傲然登上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谁不感铭那位有远见卓识的功臣呢?
十四、(关于“政”与“馆”答日知生)王羲之父名正,为避讳而书为政,如<十七帖>"先生今年政七十耶"即是.沿用至今也可谓是迂腐习气作怪罢了.至于"馆"从食从舍皆可。
十五、(关于学米答书梦人)笔性近董。董自谓学米而得笔法,虽属第二乘,但仍然写出面目,卓然成家。建议你研究一下。
十六、(关于学书答白云庄主)写到这样,已非十年功夫不办.虽略觉柔媚,但令友气质,或许近之,故不必违拗本性,强而为之.向他进一言,即注意格调的提升。我再要补充的是,这件作品用此书风录漱玉词十分合适.如采取颜体,至少是给人不舒服的.所以二者似亦不可偏廢.
   十七、(关于学书答黄伟文)睽违已久,名虽犹记,但尊容已淡忘矣.别来无恙乎?君为我教过的最有悟性的学生之一,想君跨校修课,若非酷爱书法,当不至此.今览所示,益见精进.能得古人微意,亦属才难.唯石庵鲁公之绵中裹铁为稍欠耳。
十八、(关于临蜀素答小辉)亦步亦趋的一比一对临,是我最为提倡的不二法门.望锲而不舍,必有悟入。
十九、(关于临颜勤礼答狼朗)一些难写的基本笔画,如平捺,折,戈法等都未过关.纸张似乎过滑。
二十、(关于临王、米答庸雅斋)临得刻意平实,是优点也是缺点.时间未久,精神稍逊,但凭此刻意拟似,必渐入佳境.另外,章法虽未乱行,然字距有误,望注意。
二十一、(关于学米答日知生)继续临下去,不要气馁,必能渐入佳境.。
二十二、(评少主书)看到你的字很高兴.在暨大教室里后悔没告诉你(当然是四五年前的事了):我愈益相信"字如其人"这句古训.至今你留给我的印象,即是眉清目秀的模样.由此及彼可以想象赵孟頫必定是美男子.所以违性而为必然不会成功.你学美术出身,造型能力是不成问题的.望你继续努力。
二十三、(答梁雷)先看到创作,一目知为学苏,且有一定的功力.正如所言,苏不好学,其之所以如此,即因文气这种东西远比他相对程式化的笔法和结字为难以捉摸.而大作略具苏味,但不耐细看,笔法和结字尚有不少毛病,自己检查,具体就不说了.圣教临得还不错。
二十四、(答北溟之鱼评李文采)李文采先生是真正的科班出身,而本人却无师承,他更是受我尊敬的前辈.以前曾有通问,然迄未谋面.他所临米帖,第一次拜读,觉得比我临得地道,几下真迹一等.我之于临,往往浅尝辄止,故精神远逊.我想差距就在这里吧。
二十五、(关于临摹答秋少痴)昨日从张家界培训班归来,迟复为歉.临摩方法是我在班上讲述的内容之一.其实很简单,就是孙过庭的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十字箴言.要做到,只不过是初上手必须慢而准而已.我提倡一比一临写.学员很受启发,找到了长期临不准的症结所在.我想,对您同样会有一些触动。
二十六、(答hexianliang)两三年而至此,天分可喜,望你珍惜.你的创作稍得王铎笔意,但未在他的来源上打牢基础,遽学驰骤之态,恐难为长久之图.仍要提醒你,写字不可鲁莽粗心,延头什么意思?头能延吗?故必为延颈之误.还有两处错误,自己找一下。
二十七、(关于学米答米贩子)要做到比较相似,只能亦步亦趋.这样做的好处是能够端详笔法和字法层面上必须记住的东西,而这些又是对以后自运起关键作用的.但是我们又应知道作者下笔不假思索,这是熟能生巧因势利导的结果,所以速度不仅不必成为初始的忧虑,而且我们到时是觉得不得不应该快的。
二十八、(关于米与二王答小小小小等)米芾<方圆庵记>确有大王意味,但他在此前风格已基本确立,其形成当受欧阳询沈传师褚遂良等家影响,而此基调基本上贯彻始终.大王对于小王而言,予米的作用似乎并非主要的.因此"若无圣教打底"云云是未必然的.另外,<兰亭>因是唐人半临半摹,故与几本响拓的精确度还是有差距的,这就是我觉得学王不如从圣教入手为好的原因。
碑刻不如真迹,何况蜀素又是五合交臻的杰作。
我虽不会劝你从一而终,但在某一阶段必须择善而从,而且心无旁骛.三心二意必然一无所获。
二十九、(关于用笔答网友)点画越长,越需要有变化,否则便失于单调.长横如此,其他亦然.按提按并使之波动,是常用的笔法,这似乎不必细述吧。
三十、(关于学米避俗答山居读易生等)越易上手越易俗。我看学赵比学米更易俗。何故?因为赵平易近人,学者往往可以举一反三,所以貌合神离也就难免,乾隆即是如此。这种俗应归入平庸一类,尽管它还不是完全不堪入目。而浅层次的学米,弊端或许更多。米字个性强烈,点画跳荡,字势欹侧,而且带有一些特殊标记。初学者一般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如果盲目拼装,虽能一目而知出于米,但其俗恐怕只可说是恶俗得俗不可耐了。这两种表现不同,其俗一也,都是“且学一家忘一家”其实是不可能的。学什么就会不知不觉受到影响,所以先入为主尤其重要。红袖说得好。后博就是博采各家之长,但须防止乱采,风格离得太远的不能嫁接。有的书家就这样给毁了。
   浅尝辄止所致。那麽如何医俗也就不言而喻。但必须强调读书知礼的重要性,因为书法毕竟不僅僅是技法层面的事情。
三十一、(关于用墨答wangxiu)我觉得墨分五色是借用国画技法名词。墨法在明代之前只有无意识的表现,如写得只剩不多墨了,却又要添写几句,蘸了点清水,不经意出现淡墨。明人从水墨画得到启发,有意识地引入书法。林散之善用淡墨,应是学过董其昌的缘故。
三十二、(关于魏晋持卷书即书于弧面者答周师道)
魏晋持卷书即书于弧面者
奈尔白:窃见魏晋持卷书即书于弧面者也。
如大王寒切一帖,其晚年书也,此类形迹仿佛能寻。
试以铺纸持卷两式分临,则后式较易逼近之。
至北魏书碑,写于大幅平面,亦生面别开之契机耶?
今持卷书成此纸,作为回帖,参预讨论。幸甚幸甚
曹宝麟:师道乡兄如晤:魏晋书于弧面,有不少人持此说,包括孙女士《书法有法》。这种执法虽有图为证(那些后人作的图能否为据且勿论),但左手执卷(除非纸下有垫物),右手挥运的姿势,愚总觉是不可思议的。吾兄能否用数码相机摄下演示过程以解弟惑,如何?
奈尔敬回
宝麟兄道席:
甲)  窃自3-4年前上网得读大王等书迹清晰大图,
每追索其笔画笔势之起、承、转、收项。遇生惑若谜者,欲求解释,
乃自做各种自己设计之模拟试验探索。
其中包括不据案持卷在弧面上书写及不据案持册在小平面上书写。
乙) 私试持卷在弧面上书写,意在体会它同平面铺纸书写用笔之差别,
寻求今人可能已不明白的古代笔法,看是否值得揭为今用。
其他试验皆类此。不为提倡杂耍或卖弄。
丙) 私试持卷在弧面上书写时,左手执纸卷(纸下有垫纸),
卷径约二寸时最便握。曾试过
--卷近腹部和近胸部两种位置;
--又分试站立写和坐着写;
--运笔的右手肘靠右腰或不靠。
由是已有8种主要姿势组合,恕不一一具图。
丁) 点滴肤浅体会:
有些魏晋帖可能非以铺纸而以持卷方式写成,如大王《寒切帖》。
以持卷式想象其行笔过程起、承、转、收诸项较易理解,
以持卷式临写较易逼近。(鄙见《寒切帖》横画每每中粗两端细,
竖则无此特征;字迹在行轴附近墨量比较集中,
为其可能写成于弧面上的物理线索。)
其间或有今人已不明白的古代笔法,或可揭为今用。
戊) 一个假设:
左右手配合的书写运笔操作不同于只用右手运笔的书写操作。
例如,今常用的右手对笔的提按动作,在古代很可能有过的(恕不在此考据)
左右手配合的书写操作中,可能或可以、全部或部分地由持卷或持册的左手
以反向的动作替代(左右手配合,形像些譬若打锣;
左右手配合还譬若端碗吃饭,每个中国人都会,毫不神秘,根本不值得卖弄)。
在下于书法,业余玩票者也;参与讨论,重在参与也。知无尽,幸获教。
夏热顺候
台安!                                 奈尔谨顿首 2003.8.5
三十三、(评大江作品)前几天无法登录,甚歉。大作早已看到。觉得用笔不够沉着,结字也有些习气。望注意。
三十四、(关于刷字答读易生等)所谓“刷”,我的理解就是“沉着痛快”四字。历来象老米这样对毛笔控制到无不如志的书家恐无三数人,这是他学褚最久得到的好处。他无一笔不悬手,应出于心解。用这高标准严格训练,才谈得上无往不利。沉着,是留得笔住;痛快,是恣肆自如。既进入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大自在之境,隔阂被打破,那么感情的抒发就毫无罣碍了。当然,知易行难,这在我还是一个努力的目标吧。
“米芾在直线上好用,但在曲线上就没有那么如意”
你说得有些道理。刷字我用“沉着痛快”释之,一般人只知一味痛快,遂堕一
偏之失。书法之所以成为艺术,节奏感是其标志。所谓节奏,就是有快有慢。痛快,自然是快,那么沉着也就不言而喻。落实到具体,则是直笔当快。因为无非提按而已,比较简单。而曲线由于有方向的改变,因此必须稍慢,尤其是有所应接的曲笔,如长撇和钩等,皆须特别留意。
三十五、(关于学草答杨红业)自觉才情不够。草书尤其是狂草最难,历来以狂草名世者极少,可见能摘龙颔之珠的难度。因为在急速的运动中做出复杂动作是太难了。我的集子里也有几件,当然是凑数的。但学一点也不无好处,当可强化笔势。
三十六、(关于现代书法答渺小)我们不但切忌禁止尝试和探索,反应鼓励创造。别人愿意玩玩新花样,亦无可厚非。而有些天分很好的年轻人确实写得不错,我向他们致敬。要相信历史的公正,好的总会流传下去,汇成传统。
三十七、(关于行书章法答凌云)记住一句话,即达到对立统一。对立,是强化对比。表现在笔法字法章法各方面;统一是使其和谐而已。
三十八、(关于学篆答不闻堂)你的小篆学的时间不算短了,基本要领也已掌握,笔力不错。要防止美术化倾向而导致的俗,只有多临帖,望你把握好。
三十九、(关于苏、黄答适庐)苏字的学习,大概始于二十年前,而学黄则是近几年的事。有苏的基础,学黄就较容易,因黄本也是学苏的。但苏黄的本质区别也是明显的。字形而言,苏扁而黄方,线质则苏肥而黄瘦,结字也不很相同。至于取舍,好象也不是刻意的事情,你学过什么,笔下自然就会显露出来。喜爱哪一家不能强求。我对苏米的分析,可参阅拙著《中国书法史宋辽金卷》。你的最后一句,既说是习气,便不能不认为是长期而养成的了。
四十、(关于书法教学答新文字)这种局面的形成,与时代的发展大有关系,非个人之力所可左右。
   以后(时间上,可能有较远)的书法教育,我觉得应当是以两种教育形式占主流:(一)纯艺术性的专业人才的培养;(二)作为中小学素质教育的一个方面而存在的教育。 要找到好的书法老师,主要看个人的识鉴和机遇。
四十一、(关于蔡京与王铎答米贩子)另外一个问题的回复:
“书以人传”也是我国的传统心理。蔡京为“六贼”之首,是祸国殃民的首恶,他的书作流传不多,不能说没有道德的取舍在内。王铎只是“贰臣”,道德审判就没有那么严重。再加上年代较近,流传就相对为多。
四十二、(关于手臂悬空答泥山村人)悬手对高桌椅产生之前是不存在问题的。产生以后,使偷懒得以伴生。我想悬手不算什么大难度的事,只要约束自己,久之便成习惯。悬手的好处,当然是得到极大的自由。
四十三、(关于学米)他的儿子们当然首先是受到影响的,而学得最象的应是吴琚,学的最好的应该是王庭筠。时代远些的,受到的影响就不可能比较单一,如明代的董其昌和王铎。
 我学米原先也比较单一,这是学习的必需。但逐渐也应参入一些其他各家的风格,主要是米所从来以及并时的,如苏黄等名家。当然,以米为面,是脱不了的。
 关于吴琚,我在九十年代的《书法》上,曾经写过一篇《吴琚散论》,可按索引参看
四十四、(关于蜀素答清石)此帖乃米老五合交臻之作,字数多,习气又不重,故窃谓最足学。由颜及米自然好,因颜本是米源头之一,上追是明智之举。
四十五、(关于学书答窦窦)我打字尚不熟练,只能简要回答您的问题。您说创作有集字感,我想老米集古字时也会如此,从不统一到逐渐统一,最后化为自己的血肉 ,这需要经过很长的时间,您提议我抛弃老米,自成一家,道理固然不错,但我想要割断所学的血脉是不可能的。一个人不可能空无依傍。我只能以米为面,再掺入一些其他各家的东西,力图以古典的技法写出自己,哪怕写出一点自己的面貌,能体现学问和胸襟即是有异于他人了。我是为此努力的,不知能使您满意否?
四十六、(关于学书答缘墨)1.临写和创作是两条腿走路的问题,不能偏废。2.小字当然比大字容易。东坡云:“大字难于结密而无间,小字难于宽绰而有余。”望您观看我编写的书法史。3.贯通无非是一个“势”字。钱穆父戒米芾“当以势为主”,米乃大悟。我们应对照米书,参透他悟出了什麽。
四十七、(关于书外功)我觉得“书外功”主要是文史方面,能把王力四册《古代汉语》一字不漏地通读几遍,已足受用。并非是我业师便这样说。
四十八、(关于魏启后答子非鱼)我十二年前首次见到魏启老,印象不错。去年第二次访问济南,我要求去见的老人也只是魏启老,足见我对他的尊重。在国内象他这样门庭若市者是不多见的,其势头如从耳闻算起,至少也要十五年了,既然不衰,说明极受欢迎。老爷子家里竟然没存货。买主头天付钱,隔天交字。这样,流向市面的几乎都是应酬品。但我见到自藏精品照片一册,书画俱佳。他的山水画倪云林一路,与他书法虽学米而出以平淡简远可互为印证,格调总体来看是高的。窃以为他在今存老先生中可以首屈一指。
四十九、(关于学米)上面朋友关于学米书的问题,烦请浏览创作和临摩的两套影碟中鄙人的说解部分,仅供参考而已。至于学行书是否须先从正楷学起,恐怕见仁见智不一而足。我觉得东坡“书法备于正书,溢而为行
草。未能正书而能行草,犹未尝庄语而辄放言,无是道也”的说法比较在理,也就是说先学正楷为是。窃以为,正书行笔速度相对较慢,而笔法和结字,只有在这条件下才能得到刻意的模拟。自结字而言,正楷阶段须解决结字的常规问题,譬如对称和停匀之类。到了行书阶段,由于笔势的加强(主要是上下字的萦带关系得到加强),结构自然而然地会在常规的基础上有一些变态,即所谓因势结字。这时常规的结字只起到暗示的作用,因此每次写同一字都不会按模脱墼。当然,经典的行书范本还是要下大力气来学习的。无论正行二体皆须取法务上,这就毋庸赘言了。
五十、(关于王献之劝父亲“大人宜改体中的“改体”具体是指什么答fyw)我觉得你有些偷懒,未能独立思考。你既看到这句话,如果引用者标明出处,你应可追寻到原文;如果引文不规范,似亦不要轻易放弃,何况这句话并不冷僻。此实出唐张怀瓘《书估》,望你找来读一下,当能明白,不懂再问如何。
五十一、(关于学米答张铁牛等)连带下面一位一併回复。二位的情况恐怕相近,都是临摹未精所致。如果只不过是浮光掠影,甚至觉得可以学一半丢一半,还美其名曰意临,那么我觉得永远在门外徘徊。先合后离,谁都知道。如合已做不到,便一切无从谈起。
五十二、(关于学魏碑答笑论春秋)您问我这问题,几问道于盲,但也不妨谈一下拙见,供参考。魏碑相对唐楷有奇的一面,这是就结构而言。结字必须奇正相生。如果一味地正,便索然无趣。唐楷总体来看,正多于奇。虽显得正大,但更多作意,颇乏自然天真之趣。唐楷基本上沿着东晋一系发展而来,而魏碑则较多钟卫遗意,也就是说更古一些。苏黄米批判唐人,用米的话说就是一笔书。我的理解就是说不能八面取势以结字。所以学魏主要着眼于结构,而不必计较因刻凿而然的节角,如描头画角便属舍本逐末。何绍基于右任用帖法写碑,可称善学。我以为最好配合北魏墨迹,观其下笔处。不知能否给予您一点启发?
五十三、(答网友用一句话概括对米的认识)米芾是历来笔法最丰富也最复杂的书法家
五十四、(关于临写如何应用于创作答耿昱我觉得你临和创之间的差距还较大。解决的办法是加大临的力度,辅之以创作。比例大概为八比二。这时后者只起检验效果的作用。这比例以后可调整,直到持平或反之。至此大概可以随心所欲了。谈何容易做时难,过程至少得十年以上。
五十五、(答窦煜)你应让我看看临作。你笔性稍好,也很聪明,但入古未深,整幅较平。具体地说则是笔法简单,结字稍平庸,章法更为平淡。尤其是相同的字变态不多,就是旁涉较少所致。
五十六、(关于苏、米答冬冬)苏的面目较单一,而米则比较多样。考其原由,即因笔法造成。米无一笔不提手,得到无限自由,这是他能八面起倒因势利导的根本原因。而苏大多凭桌行笔,因字大而不得不提笔时,就产生〈黄州寒食诗〉等杰作了。当然这不等于说苏字易学。苏属学问字天分字,得面目易,得精神难。学赵亦复如此。学米学苏各有所好,虽不能说不可并学,但必有所侧重。
五十七、(关于读帖与临帖)读帖是对临帖的补充,不可忽视。临帖往往专注于细节,只关顾与前一笔的关系如何,准确与否,至于与上字右字的距离,那只不过是落笔时拟测一下而已。读帖就弥补了这个不足。但读帖并不是泛览,而是顺着笔势来读,与古人书写的顺序相同。由于视野较宽,就能发现一些章法的奥秘。譬如数字渴笔,则右边必是浓重之笔等等。
五十八、(关于提按与绞转答红树里)古人说心不知手,手不知笔,是书写的最佳状态。我在写字时只关心纸上的字迹,而无暇顾及毛笔处于中锋还是侧锋,总之中和侧是交相为用的。提按已是习惯的动作自不待言,至于绞转,也不过是微调而已,自己未必十分意识得到。所以转笔与否,经常聚讼不已,有人仔细就说有,粗疏忽略就说无,我认为肯定有。但一路转过去的说法我并不相信,因为做不到。
五十九、(答施亮)昨晚已看,临得比较准确。但小心落入赵子昂的窠臼。话不用多,望你体会。
六十、(关于章法答火龙山人)你说的不无道理,但表述不够准确,因为一般不会单字成幅。似应这样理解比较妥当,如以行书为例,即须从平正一些的法帖学起,获得常规的结字方法,而连缀成篇 ,因势结字,就会在常规基础上生发态势。这种受常规约束的变态,在另一篇的同字中便会不同,因为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结果。你说的各个方面,乃学习中积累的经验,也是在创作时不可或缺的。
六十一、(答杨红业)
杨红业:我倒觉得苏的成分很多, 似乎先生正想集宋四家于一炉,同时上窥唐晋而自成一家。先生的高明之处在于没有将字过早结壳,而是不断将书艺推向新的高度
曹宝麟:红业君甚具眼,窃以为若非无源之水,还是清可见底的。我学米参以苏黄,苏在前,黄在后,所以大家皆觉伪迹,不足怪也。如此尝试还请方家教我。甚谢!
六十二、(关于珊瑚帖答秋水回波)我最喜欢《 珊瑚帖》,您所指两件大字固然不可多得,但窃以为《珊瑚帖》神采似更飞扬,另,形式感也很有不期之趣,不知以为然否?
六十三、(关于米书小楷答少主)米芾小楷,严格地说只是小行楷,除《向太后挽词》和《呈事帖》外,即是所谓“跋尾书”,因不应人之求,自藏也就留存不多。米于小字自视甚高,当然其高超处亦非他人可匹敌。学小楷自米入,亦无不可,这是个人喜欢的问题。他的小行楷十分精到,结体也很骏迈,相对大字而言,较少跳荡习气,至少我觉得应该学。拙见仅供参考。
六十四、(关于做学问答白雪歌等)你说曾有考研究生的打算,那你已有本科学历,可能并不是文科吧。但这不会对你自学那些高深学问产生障碍,因为文化层次已经决定了。所告三门都相通。建议你邮购北大中文系和历史系的相关教材,教材科应有目录。考古学肯定有而考据则不会有。你准备化五年时间,我想你足以找到做学问的门径了。拙著《抱瓮集》九一年在台出版。这种书不搞碑帖考据的人不屑一顾,但国内同好欲觅无所,也是遗憾。当时印数太少,现在台湾大概也已卖罄。我准备在国内出一增订本,增加十多年来的论文,届时求教于大家。
六十五、(关于什么是书法?什么是书道答闻正)叫法不同,其实一样。


附录:五月深南道聚会情况描述
卖粥老头:曹老师来了,来深圳了。是日也,天朗气清。。深南道群贤几乎毕至。。呵呵,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可惜骚风未至,狐狸没来,敬松开会。每览高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大致内容,同志们基本分享得到了。再罗唆重复,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
   还是说说曹老师与大家谈话的重点吧。相信对热爱书法的网友是有极大帮助的!      
聚会的前一天晚上,老头在曹老师下榻的酒店同老车分别临写,以求指教。临毕,曹老师说了以下几点:别临得过快,别把字放得太大来临。后曹老师自己示范临米,临韭花。 我头老车立于其后细观,发现曹老师临得极慢,几乎同原迹大小无异,一篇《韭花》,近半小时。曹老师对我倆说:临得慢,记忆得深刻。若象创作那样顺着性情,古人的精华就容易忽略。临贴要把它的特点经过每次慢慢临摹,-----把读贴的工夫也一起做了!!!
之后曹老师说,创作就不同,由于已经记忆是每次临摹积累起来的,快临,只是笔性熟悉,但最怕熟悉的成份含了自己的习惯(与原贴相异的习惯)。----那创作起来就不是自己所追求的所学!!!
在我同老车的要求下,曹老师创作了几张手札小品(已拍图片,日后再发)。我同老车惊讶的发现,曹老师创作的速度很快,同写钢笔字的速度一样。但每个点画都是刚才慢慢临摹原贴的水平。这虽是我们临习话题里很平常的事情,但我自己平常临写就不知不觉的越写越快。老车禁不住说:不觉得曹老师临得慢,是没了火气,很平静的临摹。那天晚上,我把一个很简单而重要的环节牢记了-----慢、慢、慢的临!!!
返回来说第二天聚会,曹老师看了大家的临作,都做了详细的评语(作品稍后老车发吧),但我发现,同志们都临的比原贴大了,快了。说一件事,多年前曹老师已经提醒过我此点,要求我准确对临,但我苦于工夫不到,还觉得放大了写容易,结果收效甚微。那天,曹老师说:“准临不容易,但不能准确的准临是暂时现象,把字放大是放松要求。”
小休时候,曹老师鼓励大家多临摹,别急于出作品。论坛应该多写作品交流,深南道这样的聚会很有利于书友的水平提高,提倡互相批评互相交流的习惯。
最令大家惊讶的是,曹老师说:学书后,多年来已经养成多年的日课习惯----每天不少于三小时的书写!
大家要求要一张他的作品,曹老师从十二点开始,写了两个小时,一丝不苟,天气有些热,但大家围在一起,十几人的教室,静得出奇。作品写完,掌声四起!当天的气氛与收获,不到现场感受过,老头这笔墨水平,没法形容!大家几十只眼睛只看到曹老师娴熟的运笔下,几乎是还没想象出下句,曹老师已经一挥而就!(作品麻烦老车负责上传,书写过程稍后发录像拍摄精彩场面,敬请关注。)
吃饭的时候,大家觉得今天让老师辛苦了,寸头同志提出,每个会篆刻的书友好好为老师刻一方章。内容由曹老师命题,同志们积极响应,气氛活跃!其中鸟虫篆的艰难任务,老寸当仁不让。呵呵。
时间过得真快,吃完饭,大家围在一起请老师说几句,都市野狐禅更是真情流露的说:我远道赶来,做梦都没想到今天会见到曹老师,还得以收藏珍贵的作品。。。曹老师很语重心长的对大家说:来到深圳,谢谢大家的招待,网络自己是新生事物,打字不快,但很多时候都浏览《书法网》。希望大家天天能做日课,论坛上无关书法的话题最好少谈,是非少谈。真真正正在网络上把书法艺术搞起来,以后有时间,会再次来深圳同大家交流。。。(大家帮忙回忆一下,老头记得这几句)
分别了,同尊敬的老师分别,总是依依不舍的,大家看下面的照片吧
都市野狐禅:呵呵,是的!
我头一天晚上接到老车电话,在一看网上老头那个吆喝!我那个急哟!恨不得立
即也去,写写画画!
想到明早就看到曹老师!心里那高兴就比提了!
一大早9:30就起来了,要知道我平时起床可是中午12时!!!
提着前晚已经充好电的摄像机和数码相机,女儿也要去,就一起去了学校老车的教室!
只有几个学生在画画!
一会儿,老傅到了,聊了一会儿.听到门外一路笑声朗朗来了,好几个人.呵呵
我和老傅一眼就认出曹老师,在老头老车的介绍下,向曹老师问好!
这时墨子和香港的一位网友到了,曹老师一面和大家认识,一面还认真看递上来的名片.
曹老师的随和,和认真,给我留下的映象很深.
当寸头.王宠来后,大家就座.和曹老师聊开了书法!
我和老车一面听,一面拍照.时不时的,因听老师的话,而忘了拍照.好在一些资料也基本上拍齐了!曹老师在临帖时,一边临还一边讲解.在作品写到精妙之处,大家都忍不住的鼓掌.之间曹老师还轻松诙谐和大家交流!
我通过摄像机的特写镜头,看到老师的每一个笔划都非常认真,特别是写约两公分大的小字行书,从容挥洒.确实可见古人所说:疏可跑马,密不插针.
在曹老师评点大伙字的时候,我才有幸,将网上看到的各位大名一一对位!呵呵。
兽头:此月5日黄昏,俺正在酣眠,老车一个电话来,我哼哈回答着就挂了,挣扎了半天,于是醒来,仿佛记得说是曹老 师要来。赶紧复电老车,证明确是曹老师次日要来,早上11点,地点就在老车的学校。什么活动内容:没有运动项目。就写字吃饭。好极!
一上班就到网上,卖粥的就嚷开了:他和老车正和老师在写字呢!这两丫,也不知道群众们都在仰望!于是我就回 条说:给哥儿点照片吧。谁知是石沉大海,正要和他们“理论”,不料公司的系统突然出现故障,抛网急走!间中歇气,又行网来,还是没有声息,看来是挺投入的。。。后来公事没完没了,坚守到最后才回去,已是6日早上9点。
是日天清气爽,徐风洋洋。
头发个把月没理,形像大损。跑去理发店,kao,人n多,11点之前是绝对办不下来。没形像就没形像吧,错过大好机会学习才亏啊。
转辗乘车,到了学校还不到10点!仔细观望:不像有和我同样的人在门口等。在附件找了半天连个卖书的地方都没有,但见一家卖过期很久的杂志的小店。附件有个小区,就在里面坐看小孩老人休憩玩耍。10:45,再到校门口,
没几分钟一辆的士停下,老车旋即下车,手里提一大包,看来有些年头了,还有两人,径往里走。 我忙过去,老车看到,彼此招呼。老头我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忙和他握手介绍,听口音他是广东人氏,这一点我一直没和他核实!老头说:昨天太忙了,看到我的回贴,没时间回复。然后立即和老师握手问好,老车向曹老师介绍我叫“兽头”,于是老师以为我是江浙人,老车又代为解释,曹老师问:是哪个兽?我答曰:禽兽之兽。
曹老师很壮,很墩实,不高,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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